“走的时候把他们两个带上,首领对他们会满意的”
刀疤男都发话了,边上的薛比自然是满脸堆笑的应下。
在薛比期待的目光下,雌虫解开了薛比手上的手环,薛比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那爷……您是准备带着他们两个走吗?要我给您找一辆飞舟吗爷?”
季白晚没听见刀疤男的回答,脖子上传来剧痛一瞬间让他昏死过去,本就苍白的脸看上去更加脆弱。
走时,刀疤男看了眼薛比,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笑意不达眼底,声音轻缓。
“再让我发现一次,你就该回去了,回到母神的怀抱去”
薛比想到了什么惨白着一张脸,恐惧的跪在地上,在死亡的威胁下,尊严一文不值。
司千星在昏沉的世界沉浮,一时如即将溺死的人,在黑暗的世界里看不见一丝光亮。
安静的世界有了动静,熙熙攘攘,分外热闹。
“我去你***%¥*****”
司千星渐渐恢复意识,模糊间听见季白晚熟悉的国粹。
“你脑子#**¥**%那么会****你怎么不**#*%*&”
司千星:“嘶……”
听见动静,季白晚扭曲爬行,像只大肥虫子一样蠕动爬到司千星身边,昏暗的牢房里只有季白晚努力的动静。
司千星还好,手脚都没绑住,季白晚就惨多了,脸上不仅带着几个巴掌印,衣服也破破烂烂脏兮兮的样子,手脚被镣铐锁住,因为挣扎的缘故腕上皮肤有些糜烂。
季白晚白着一张脸,有气无力的靠着司千星,嘴上还不饶人的骂着。
司千星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轻声询问
“我们这是在哪?你怎么弄成这个鬼样子了?”
季白晚罕见的沉默了一下,一五一十把他醒来遇见的事情说了一遍。
季白晚是生生被人抽醒的,醒来脸颊火辣辣疼,跪在地上,被人揪着头发,被迫仰头。
王位之上是个黑发雌虫,清冷的容貌,疯子的灵魂。
雌虫带着嘲弄意味的打量季白晚,季白晚被沉重的锁链束缚,头发凌乱,却被刀疤男粗暴撸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胸前衣衫大敞,转移时溅起的鲜血染红了衣襟。
季白晚的脸色苍白,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眼眸深邃警觉,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似是察觉到你的目光,垂眸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语气虚弱带着一丝嘲讽:
“有本事就弄死我啊……你这*%¥***”
雌虫轻笑一声,捏住季白晚的下巴,像是打量一条丧家之犬,淡漠的眸子里满是厌恶。
所以的雄虫都是一样的自私残暴,他们的嘴里只会吐出肮脏的词汇,骨子里是对雌虫的肆意妄为残杀的欲望。
雌虫达米尔再次得出,所有雄虫都无可救药的结论。
尾骨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季白晚被雌虫碰触时身体轻颤,想来也是因为压他上来的几只雌虫粗暴的对待导致。
季白晚愤怒的想:这群人真是没有一点人道主义精神。
达米尔从始至终没有表现出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种族,对于任何雄虫任何偏爱。
这让季白晚不得不怀疑达米尔的身份,但很快达米尔的话打消季白晚老乡的想法。
“恶心的雄虫……看你的孱弱的样子,我真想掏出你的心脏看看……”
正说着,达米尔虫化的手噗呲一下给季白晚的肩膀捅了个血窟窿,达米尔清亮的眼睛倒映季白晚惨白的脸,紧咬着的下唇,颤动的身体暴露了季白晚的痛苦。
达米尔眼底露出满意的笑意,不过他低估季白晚的身体情况了。
几个呼吸的功夫季白晚就失血过多昏迷过去,渗出的血液浸透了那件衬衫。
雄虫的血液含有信息素,季白晚正儿八经的桂花味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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