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金光瑶见简朴的房间就明白已经出来了,可有一点他不明白,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是如何出他好几天都不曾走出的地方?而且,那女子行为古怪,处处让人捉摸不透,防不胜防。
“吱呀”的开门声,金光瑶下意识闭眼假装昏迷。
“奇怪,这家伙怎么还不醒?”紧闭双眸的金光瑶,让向蔷薇很不悦,难不成她花的钱搞了半天是请了一个,庸医?那可是她辛辛苦苦驱邪才赚来的呀。
两个鬼差要是知道她心里想的,八成得要气得鼻子冒青烟:简直惨无人道的把他们当劳力使唤!不给工钱救罢了,还时不时威胁他们。
正当向蔷薇气冲冲的出门要去寻找那个混账庸医退钱时,无意中听说一件让她顿感大事不妙的消息:蓝曦臣受了重伤,命在旦夕?那货不是应该在清河,怎么就成了命在旦夕?
倒不是她良心发现自己变慈悲了,而是,蓝曦臣欠她钱哪,好几大千的银子。他要是死了,无凭无据找上蓝家人,人家也不认帐呀。
所以变相的,向蔷薇觉得蓝曦臣还她钱了再死也不迟。于是,她飞奔回客栈,顾不得金光瑶醒不醒,一把扛起他就超事先打听好的马棚方向走。
被倒挂的金光瑶只觉他献舍的这具身体的胃犹如波涛汹涌的江水,翻滚不止,要不是他早上没吃什么,估摸着这会该吐得肝肠寸断了。
前世的身子只有七尺,与聂明抉的九尺和蓝曦臣的八尺相比,实在难以启齿的瘦小,如今这身体跟前世的自己相差无几,但一个不到七尺小姑娘却能扛着他狂奔,真是让人不禁感叹力量惊人哪。
花了一大半的钱买了一辆马车,本想请老板画一张去清河的路线地图,谁知老板竟然狮子大开口。深吸一口,向蔷薇自我安慰道:别和奸商一般见识。就算这样,可眼睁睁看着鼓鼓口袋里白花花的银子一点点外泄,心还是抽搐:她的银子呀。
想想都怪蓝曦臣,好好的,死什么死,最好这趟能把他救活,想赖她向蔷薇的钱?阴曹地府也别想跑。可怜倒霉的泽芜君,连死都能躺枪。
经过向蔷薇的不懈努力,终于两人在一天一夜后到达清河,期间不装的金光瑶在马车里翻江倒海后依然不懂为什么要跟着长途跋涉前往清河。对此向蔷薇给的解释也很标配:你都昏迷了,总不能丢下你吧。再说,房钱和诊费还是我给的呢。
好吧!其实换言之就是:你不还我诊费和房钱,休想走的意思。
在得知向蔷薇风风火火去清河是为了自家的重伤二哥后,金光瑶轻轻吐槽:“还不如把我丢在客栈里呢。”
他还没做好见蓝曦臣的准备,可对方重伤的消息听在他耳朵里还是忍不住心里一痛。怎么说也都是曾经自己最相信和最相信自己的人!怔怔望向清河的方向:蓝曦臣,你要是当真死了也太对不起观音庙中我奋力地救你一命。
马车一停在聂家门前,她就迫不及待向里冲去,聂家修士见来人是个姑娘也不好出手阻止,万一伤着可不就不好了。任凭某人跑遍整个聂府,最后在泽芜君养伤地门前停下,聂家修士才在自家家主地示意下退下去。
蓝景仪一见向蔷薇气就不打一处来,搅乱清谈盛会不说,还败坏泽芜君地名声,更为严重是他听说泽芜君此番受伤全都是因为向蔷薇。这下看她更不顺眼了:“你还好意思来,也不看看你把泽芜君害成什么样子。“
“景仪……”蓝思追皱皱眉,尽管也不满意向蔷薇地作为。可他和景仪都是蓝家子弟,自是不允许蓝景仪在外抹黑蓝家地名声。
平时地话向蔷薇肯定嘲讽一番对方,然后狠狠骂回去,现在……好一些蓝家地人,其中还有一个一脸山羊胡子地长者,应该就是蓝曦臣之前口中所说视他为儿子的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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