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两个回答同根同源啊最终指向也只有一个——我脑子有病。
红方的用词太过准切让我一时间哑口无言,甚至让我怀疑他或许也有一个像我这样发病后产生的幻觉朋友。
只是他看不见我的,我也察觉不到他的。
否则不会让他这么敏锐的察觉出我是在看什么。
可他打破了这个界限,这个来之不易的平衡。
他这次非同凡响的敏锐引人注目。
我敲了敲玻璃哈出的雾气被我描出一个轮廓“你有没有一个对你不离不弃形影相随的幻觉朋友?”
幻觉朋友与玻璃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没有不合时宜的眺望也没有吓人的爬在上面,只是静静地用不聚焦的目光看向我。
红方大喊一声惊讶的扶着桌子站起来,尴尬的扫了眼四周对被吓到的顾客们很热情的笑笑坐下来“什么!幻觉朋友…?听起来好酷,只可惜我并没有那么特殊的一个人存在。”
“好厉害啊影羽,你怎么做到的?”
他眼里的诧异和动作上的激动不像作假,我有些后悔这么轻易的问出这个问题,后续的解释总是麻烦繁琐。都怪他的态度太像回事。
我纠结着用词一字一顿的说了个大概“额,要有一个强烈的执念、脑子生一场大病、吃某个特效药的副作用、唔……还有就是你一定要有强烈的渴望,祈求并坚信那个特定角色会降临在你身边。最好聪明又孤独,封闭自己是因为没有和自己同频的家伙无可奈何只好自创出一个伙伴。”
还有就是不要太刻意,不要过分越界去探索他们的起源分析他们的行为。
我没有说完,这是他能创造出幻觉后才需要警惕的事项,我想他的好奇心听完这些准确又笼统的方法后就会失去兴趣和动力。
红方震惊的消化了一下我的话十分为难“你是把准确的方法都告诉了我,但这几个条件也太苛刻了吧,好困难非常人能及的感觉。”
他挠挠头思考着可行性。
我坦然笑笑没打算再做亡羊补牢,既然说了出来就不能只讲一半,那样听者讲者都不舒畅。
“说实在的我周围没有人有这样的经历,所有我列举的那些条件是基于我自身的经历总结,没有很科学的对照实验什么的,仅供参考。”我秉持着严谨的科学精神对此条件做出免责声明。
“综上所述,要有病……因人而异?”红方迟疑的眨眨眼还是问了出来。
“哈哈哈差不多吧。我还以为你同我一样,才能看出来我是在看什么而不是找什么或等什么。”说完后我吸了一大口有些放凉的巧克力奶茶,它落到胃里后将隐藏的冷意散发出来。
红方听到我的话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侧脸腼腆一笑“嗯…其实我也只是猜测,因为你的眼神一直聚焦在一处,虽然那里只是平常的沥青路面和水泥路边,什么稀奇古怪都没有。但那种特定的忧伤眼神应该只能是对什么特定的事物才会流露出的。你只能是在看什么我看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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