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咖啡因的渴望像病毒一样占据我的思维与理智,卡着点在我脑袋里狂蹦。压抑与烦闷在一瞬间被敞开大门涌了进来,原本放松的心情受到冲击,波及到无关的心绪,看起来应该是唤醒了压在心底的偏执。
咖啡变成了一个意象,成为强求某事的象征。
失去控制的感情按也按不住的从我身体里逃窜,头疼欲裂的感觉伴随一片眩晕,炸裂开来的黑暗分散聚合形成一个巨大的怪物,视觉恢复后如黄昏落日后般的昏暗天空。剩下的是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阵青蓝色的烟。
如今清凉的薄荷香气给上个梦里的那阵香烟赋予了明确的气味。
像是幻觉一样站在我眼前的女人隐藏在浓密的暗绿色树丛之后,唯有忽明忽亮燃烧的香烟与若有似无的尼古丁烟雾揭示了她的存在。细长的香烟搭在白皙的指节上,巨大的酒红色帽檐遮挡住面孔,仅剩下的侧脸也看不清晰。
是错觉还是执念作祟,又或者是潜意识的恶作剧,迷糊了视线而以根本不存在的人为蓝本创造出的形象,在不经意间挑动的思绪下展现出来,扰乱心神的巨大假象。
“喂,你刚刚说什么啊?”
大金毛的脸放大在我眼前,清醒的梦境在他踏足的那一刻崩溃破裂,不存在的烟雾与浓烈的薄荷味霎时消失。周身环绕的花草清香甘馨倏忽间充满鼻腔。
理智在一瞬间回归,抽离的思绪重组,我想起了最初的念想。
“我说我要喝咖啡。”
“亚达,打咩。”
“我是真的很想喝咖啡。”
“不行就是不行。”
“喂喂,这么严肃干嘛,不就喝杯咖啡的事,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知道。”
“大白天的不要做梦。”
“帅的惊天地泣鬼神一挑十不在话下聪明绝顶有勇有谋才貌双全锋芒毕露帅气十足的哥,拜托拜托啦。”
“停!你要再说这件没得商量的事我就把你拖回家让妈妈念叨你。”
我到底想干什么。
看时间是该吃药了,锡纸下的塑料盘中是结束整场幻觉的利刃,只有拔除所有虚构我才能看到真相最本质的面目。
我不想吃药,我不想亲手关闭那个通道,我不想再一次失去了解她的机会。
我的血缘归属,连姓名都不清楚的亲生母亲。
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这个问题真的虚伪的可以。明明是我选择将她连同她的一切抛诸脑后。不去了解、不听叙述、不看回忆。所有从他人口中得到的二手消息总是难免被不同视线角度与或好或坏的感情所扭曲。我要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心去感受。而不是通过别人的回忆里知晓,怀念或许完全与她不同的虚构中的母亲。
人的记忆就像是一个巨大黑色的漩涡,进去的东西再出来就不是一回事了。无论是隐瞒美化还是遗忘,都是将她形象虚化的手段。
毕竟,人连自己都会骗。
过度的忽视是过分在意的掩饰,我还是没办法做到完全控制自己的思维。
磨砂大理石做成的瓷砖贴在一个个亭子似的公园小屋,路过一家卷帘门半开的章鱼烧店,旁边的纪念品商铺倒是大开门招徕顾客,只可惜我没有搜集那些细碎小商品的爱好,而纪念品也无法代表所经历的一切。
“什么味啊,苦不拉几的。”三桥贵志皱眉的扫了眼四周的小屋,目光锁定在一处扭回头来看我,脸色更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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