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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说,她这一辈的儿女生来就是不同的。
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体质,给年幼的她带来诸多束缚。
温纪里自打出生便天生体弱,可以说是没怎么离开过医院。而这带来的是时常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这是家族传承的能力。
能力传承的背后,是压得她喘不上气但仍要背负的任务与责任。所以她就该被限制、被监视、被掌控,不该拥有自由。
有的时候,温纪里想:
“如果不是自己该有多好?”
——兆安
今日来了场雪。
这座老城近十几年来难得下了场大雪。雪花洋洋洒洒,不过一钟头便已将土地覆盖,覆上一件崭新的银装。窗外的杨树被厚雪压弯了腰,路上行人脚步匆匆,似在赶路。
窗外的孩童对雪十分新奇,拉着大人的手便往外面跑,嘴里嚷着要打雪仗、堆雪人。跟伙伴、亲人你来我往,一片欢声笑语。
雪花飘落在手心,虽然很快在掌心的那抹温热中融化。但她感觉到,那凉凉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望着窗外那纷纷扬扬的雪,温纪里很是感慨,
她想要自由。
但自由与她,
有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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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纪里蜷缩在墙角,双手紧紧环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这个姿势像是在诉说一种不安、又像是在本能地寻求一种庇护,是一个极具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在泪眼朦胧中,她缓缓抬起头,视线模糊地落在那台闪烁着红光的机器上。
让人只一眼便心生厌恶的监控。
是以保护之名控制她十几年人生的仪器。
她终于哭累了,将沉重的头颅缓缓靠在膝盖上,蜷缩着身体依靠在冰冷的墙边。不知过了多久,温纪里只觉得意识渐渐飘离,在那似梦非梦之间,仿佛有一盏明灯照亮了记忆的长廊。
那些过往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一幕幕、一帧帧,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她前半段人生中的片段,刺得心脏发疼,眼睛发涩。
她终是沉沉地睡去。
“温纪里、温纪里…”,一字一顿却又虚无缥缈。
温纪里:…谁的声音?
四周是白茫茫一片,并没有人回答。只是陌生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刺激着大脑,使反应变慢。意识模糊中,她再次听见那个声音:
“那个世界在等着你。”
记忆回环,意识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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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
正是好时节,绿植生长得郁郁葱葱,褪去了春寒料峭。枝条肆意舒展,相互交织、缠绕汇成一片片自然的华盖,阳光恰到好处地洒落其间。
“你好。”
随着一句问好声,一少女踏入吴山居内,王胖子与吴邪一齐望去,只见她一袭浅色衣裙,长发被随意地半束于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光洁的额头旁;
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明眸勾魂摄魄,小脸翘鼻,肌肤白皙,她只是站在原地,就让人移不开目光。
吴邪一时呆愣住了,回过神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盯着人姑娘看了许久。他刻意地转移开视线,像是从未发生过一般,可耳尖却泛起了红晕。
“哟~可以啊天真”,王胖子一手搭上他肩,眼含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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