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下秦安单薄的衣裳从肩头滑下,瞬间裸露了胸前大半春光。浅色肚兜上的一朵海棠花也暴露在外。
与此同时,燕临在被褥里深望了一眼,眼神赤裸裸得让人耳红心跳。
他一把扯下秦安衣裳,吻在肩上,颈窝上,大手也从腰间换了位置。
秦安:“!!!!”
“不要,燕临!”
燕临充耳不闻,嘴角一直扯着一抹笑含住她又红又热的耳垂,稍稍使劲咬了咬。
这种行为一直持续着。
她哭了一次又一次。
可都尽管如此了,秦安她还在庆幸没有人发现他们这般浪荡行径,还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声音。
自己深爱着燕临,秦安从来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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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燕临像寻常般出了门。
半途中,被带了回来。
谢危像是一座耸峙的山岳峭壁,不因人间的悲喜而感触,只这样冷冰冰地俯视面前不成体统的少年,然后带着些几近爆发的戾气。
谢危面上看不见半分情绪,只道:“跪下。”
一名战功赫赫的统帅,在天未亮开的清晨从别府小姐的闺房里出入,要命的是那人还是圣上的妃子。他整夜整夜衣衫不整地出来,究竟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谢危走到他近处, 抄起旁边人手中的长棍, 用力往他背上打去!
这一下的力道极重。
“额哈……”
燕临没有避躲,生生的受了这一棍,他倔强地压抑住喉间的痛呼声,喉咙里也泛出了隐约的血腥味。
燕临咬紧了牙关,眼底赤红十分执拗,大声道:“是她负我在先!我有什么错?我就算死,也要缠着她!”
谢危一双眼终于寒了下来,厉声道:“跪下!”
两人于高墙的顶楼之上对峙。
彼此都毫不退让。
周遭守城站立的士兵皆不敢抬眼目睹这场景,心中都心惊不已。
这些年来,倾颓璜州,浴血边关,都是谢危在背后支撑。
再说长兄如父。
燕临还是屈膝跪了下去。
已为磨难与征战砥砺过的身躯颀长,面容也在风霜打磨下褪去青涩,变得硬朗。
他跪在那为坚硬的石板上,像是一尊雕像。
谢危道:“打,军法三十棍,叫他自己受着!”
言罢转身,拂袖便走。
燕临长身而跪。
左右二人则面面相觑,过了片刻,才有人轻道一声“将军得罪”,继而抬手起刑,一时只闻得棍落之声,那久经沙场的将军则攥紧了拳头,始终未发出半点声音。
军法已闭,燕临眼神里的乖戾偏执依旧存在。
宫墙内,越是凄静,越见肃杀。
谢危看着他这混账样,终于没忍住,给了他一巴掌。
燕临被打得偏过头去。
他脸上不剩多少血色,“谢先生,倘若是宁宁与张遮,你又会如何?”
谢危反倒沉默住了,他幽暗的抬眸看着燕临,“我不会让张遮有这个机会的。”
身在暗处偷偷听着点姜雪宁眸子一翻,燕临对她来说,自己始终还是无可奈何。
只是没想到燕临的这般行举模样,倒是与上一世重叠了,甚至更甚。
看来,即使改变了,他还是重蹈覆辙。
亦或是,他性子本就这般,本就不会有所变化。
“你就一点都不畏惧吗,你在和陛下抢女人,什么下场你真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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