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到了。”
警车一停,四周的视线都聚集过来,她们好奇的向那望去,但随之,又看着那个熟悉的警察缓步从警车上下来时,又纷纷离开视线,仿佛是见到什么瘟疫般,避之不及。
刚一下车,几句话语就毫不避讳的传入陈采青耳朵中,他随即转头看过去。
只清清楚楚的看着两个大妈背对着他们,细声的叫嚣着。
穿着红上衣的大妈拍了拍她是身旁的那个人,“唉唉唉,快看快看,那个欺压好人的警察又来了。”
那个大妈转头白了他们一眼,随后转头,就像是看见一个品德良好的疯子,看垃圾一样。
“切,真搞不懂他的,那么执迷不悟做什么。”
红衣服大妈不好气的应和,“就是啊,他还跟个疯子一样,硬说什么黄欠杀人了,咱小欠那么的善良,怎么可能杀人哦,怕不是这警察是个患有精神病的哦。”
“可不是哦……”
这些话,都毫无例外的,一字不差的传入他们二人耳中。
陈采青不安地瞥了许忘言一眼。作为搭档,他太了解这个总是把“为人民服务”挂在嘴边的刑警队长。此时此刻,那张熟悉的脸庞上,只有掩藏不住的疲惫和令人揪心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任何情绪都更让人心慌。
陈采青知道,那些尖刻的话语,就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许忘言的心。每一次听闻,都是一次新的伤口;每一次愈合,都带着难以察觉的裂痕。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曾经那个会因为不公而愤怒、会为了正义而执着的自己,早已在无数次的伤害中渐渐麻木。
陈采青抿紧嘴唇,眉头深锁。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许忘言——平静得近乎透明,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疏离。这份平静里藏着太多未说出的故事,也藏着太多的压抑。
"别听,我在。"
这句轻柔的话几乎是贴着耳畔说出的,伴随着掌心传来的温暖。许忘言的身体微微一僵,仿佛被什么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阳光洒在他俩身上,勾勒出两道并肩的身影。
陈采青握紧他的手腕,带着他跑向目标家的方向。风声呼啸而过,像在诉说着解脱。这一刻,他们逃离的不仅是这片充满恶意的空间,更是那些无形的枷锁。
陈采青敲响黄欠家的房门,抬手与肩平齐,手中握着一张警官证,“你好,我们是上边派下来的警官,这是我的警官证,我们这边有件事要请你配合一下。”
黄欠父亲貌似已经习以为常,熟练的让开道请他们进屋,“好的。”
黄欠父亲从厨房端出一壶茶水,分别为这位两位警官满上,他向陈采青伸出手,“这位警官,怎么称呼您?”
陈采青站起来,握住他的手,礼貌的笑道“叫我陈警官就好。”
“好的,陈警官。”黄欠父亲说着坐了下去。
陈采青随即拿出笔和本子。
许忘言端坐在沙发上,“最近过的如何?”
黄欠父亲低着头,茶杯中泛起淡淡漪涟,久久开口道“还可以。”
但他的身形却有些消瘦,能够清晰的看到背上的骨头,仿佛整个身体的皮肤都在用骨头强撑着,让他勉想看上去像个正常人。
许忘言接着问下去,“你妻子的病情怎么样了?”
“……”
这一次他没在发话,低头看着茶水面泛起的倒影,脑中思考着什么。良久,他叹了口气“还是和原来一样”他又认命般摇摇头“没好转啊。”
许忘言巡视了一周,没见到黄欠的身影,“那您儿子黄欠呢?”
他这才抬起头,眼神之中略带疲惫,“他说上海那边来钱来的快些,要去那边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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