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邦媛:陛下怎么自己跑来了,这太阳这么毒......三堂兄,你怎么来了?
原来半大少年身边竟然跟着才离开半年不到的程少宫,而可怕的事他此刻却是一身麻衣,只是身在宫内好歹带着外裳遮盖,以防冲撞。
邦媛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好的不灵坏的灵,程少宫满面悲戚,看着迎出来的少商,道:
程少宫:皇太后,嫋嫋,阿母她,去了。
这可真是出乎所以人的意外,毕竟萧元漪年纪并不是很大,这些年除了无法得到女儿谅解外没有任何波折。夫妻恩爱,儿孙满堂,怎么会如此突然?
程少商显然就是这样想的,诧异道:
程少商:怎么会这样突然,我没有听说她生病啊。
这时居然是阿钊回答她,
少帝阿钊:阿母,外祖母早年产后征战伤了身子,这一两年常请大夫,儿不是跟你说过吗?
少商恍然,从记忆深处的犄角旮旯里仔细翻找,仿佛她在为禹州缺水的焦虑的时候听儿子这样说过,然后,然后只是派了太医。
她忽然狂笑起来,笑的眼睛出了泪。
已经成为尚宫令的蔡嘉橘和邦媛一左一右抱着她,生怕她伤害自己。
霍不疑和赶来的臣子们纷纷跪下,
霍不疑:太后节哀。
程少商怎么能不悲哀,明明是最亲近的人,阿母对她的忽视,最终化作最毒的药留给了阿母自己,但她何尝又好受。
程少宫这个时候也道:
程少宫:先母临终,说自己一辈子错的够多了,若有来世,她只要你一个女儿,一定待你如至宝。
程少商却似乎没听见,直到很久之后才摇了摇头,苦涩道:
程少商:可来世,我已经要做宣娘娘的女儿了。只希望和阿母永远不再相见,不想彼此伤害。
所有人都被这位执政太后悲凉的语气震惊了,连来找存在感的长平长公主(三公主)都为之震撼了。
最后还是阿钊道:
少帝阿钊:阿母,你别伤心了,我们去给外祖母送葬吧,顺便也安慰一下外祖父。
少商垂首,道:
程少商:让你姨母和三舅父随你去吧,还有宣太傅。我去了,只会伤心。
阿钊非常不理解,觉得母亲实在太薄情,好在这个时候的他少年丧父,和母亲还没有因为权力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因此在小姨不断地眼色下,还是说
少帝阿钊:好吧,那母亲您保重身体,儿会快快长大,为您分忧的。
少商没有理会别人,把儿子紧紧抱在怀里。
但是当天晚上,她还是命乳母把大公主抱过来,不顾疲劳搂着女儿睡了好几天,弄得小姑娘很是兴奋,跟同胞哥哥齐王炫耀好几天,差点被打。
永平七年暮春,草长莺飞柳树发芽,皇太后生母,曲陵侯夫人萧元漪去世,年六十一。四月发丧,宫中赐下密器棺木,加封号为广元君,谥号“庄”。
皇帝亲临祭奠,极尽哀荣。人都说她活的肆意死的风光,到底如何,只能当事人知道了。
同年冬天,曲陵侯程始去世,宫中依旧重视,但皇太后自始至终就是没有去。
同年,霍不疑出京赶往西域,邦媛明显感觉到自己这个身体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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