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低垂的苍穹,仿若一块密不透风的铅幕,沉甸甸地覆压在空旷而阴森的游戏场地之上,吝啬地不肯透出一丝光亮。
狂风恰似发了狂的恶魔,在场地中张牙舞爪地肆意穿梭,发出鬼哭狼嚎般疹人的声响,似是在为这场即将展开的残酷角逐奏响悲凉的哀乐。
场地正中,两队人马剑拔弩张,如临大敌般对峙而立,中间那根粗粝且满是岁月沧桑痕迹的拔河绳,在风沙的无情侵袭下,更显粗粝与坚韧,它直直地紧绷着,宛如一道划分生死两界的无情界限,一端紧密连着生的炽热渴望,一端冷酷系着死的无尽深渊。
这是鱿鱼游戏中决定命运的关键一局——拔河赛。
场地一侧,屹立着那支令人望而生畏的壮汉队,他们个个身形魁梧壮硕得如同小山丘,发达的肌肉仿佛坚硬的岩石块块隆起,在冷冽的寒风中袒胸露乳,古铜色的肌肤上青筋暴起,仿若一条条愤怒咆哮的小蛇。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狂妄与不屑的光芒,咧着大嘴,时不时相互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粗野至极的调笑,那声音仿若汹涌的海浪拍击礁石,震得周遭空气都嗡嗡作响,仿佛胜利的璀璨桂冠早已稳稳当当地戴在了他们的头上,这场比赛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场手到擒来、轻松无比的表演,是迈向最终奢华奖赏的微不足道的一步。
“就凭对面那帮子瘦猴和老头,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赢,哈哈!”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叫嚷着,周围人纷纷附和,哄笑声此起彼伏。
而场地的另一侧,则是一支看起来弱不禁风、拼凑而成的杂牌军。队伍中有位头发花白如雪,却目光坚毅如鹰隼的老爷爷,岁月仿若一位残忍的雕刻师,在他脸上镌刻下了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皱纹,但那些皱纹里隐匿着的绝非衰老与怯懦,而是历经漫漫人生沧桑后沉淀下来的沉稳与超凡智慧。
身形略显单薄的奇勋和尚佑站在一旁,他们年轻的面庞此刻写满了紧张与决绝,双手不自觉地握拳又松开,试图驱散掌心源源不断冒出的冷汗。
奇勋紧咬牙关,低声呢喃:“一定得赢,大家都指望着这场胜利活下去。”尚佑微微点头,眼神透着坚毅:“放心,咱们有法子。”
还有黄俊昊,他眼神冷峻,仿若寒夜中的孤星,微微皱着眉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像是在精心谋划着什么锦囊妙计。
队伍里最显眼的,当属那位被临时“捡”来的女子,她满脸惊恐,身形瑟瑟发抖,眼神慌乱无措地在队友与对手之间游移不定,仿若一只受惊的柔弱小鹿,被残酷无情的命运硬生生地裹挟进了这场生死较量之中。
风愈发猛烈呼啸,裹挟着地上的沙尘,劈头盖脸地朝众人扑来,让本就紧张到极点的气氛愈发压抑沉闷。奇勋站在队伍前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若要将这漫天的风沙吸入肺腑,以此平复内心如惊涛骇浪般汹涌的情绪。
粗糙的双手缓缓伸出,一点点地握紧绳索,掌心瞬间被汗水浸湿,变得滑腻腻的,那绳索上的每一道纹路都仿若锋利无比的刀刃,割得他手心生疼,可此刻,他已全然顾不上这些钻心的疼痛。
转头间,他与队友们的目光一一交汇,在那转瞬即逝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彼此眼中熊熊燃烧的决然与坚如磐石的信任,那目光仿若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些许萦绕在心头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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