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慈被母亲如此直刺有些难堪,脸上难免有些挂不住:“母亲何必如此急切。说来主上不是不知分寸之人,定不会如此直接打赵门的脸。朴淑仪也向来不逾矩,也不是那等祸国妖女,怎会有意魅惑主上做下这等事?”
“不声不响地就让主上这般破例也不是妖女岂不是更可怖?”永成县主脸上阴云密布:“主上近来主意是越发大了,政令是一个赛一个地层出不穷。许多令行明明白白地都是打两班的脸。连先祖定下的规矩都一一破了,胡搞一气。时长日久,只怕是要折腾个乾坤颠倒!”
赵慈为难道:“若是主上之意如此,怕是无人能转圜此局。且主上向来行事果毅,恐怕不会听旁人之言。”
赵慈为难道:“若是主上之意如此,怕是无人能转圜此局。且主上向来行事果毅,恐怕不会听旁人之言。”
永成县主冷哼一声:“主上是主意大,可也得有个让他明白不能随着自己心意胡来的中殿从旁提点!身为中殿,又是赵门的女儿,怎能毫无作为,任由自己的夫君任意胡为!娘娘心慈意软,身为长姊,怎还不及贞儿行事有决断!若是贞儿遇事,从来不会轻言‘无力’二字!”
赵慈闻言脸色顿变,霎时面色由柔和转为沉肃,再开口时,语气已然有些硬冷:“大妃娘娘本就认为中殿当以年岁长些为宜,选了我当这王妃之位,自是认为我当的起这一位置。母亲纵使喜爱贞儿,也终归做不得大妃的主的。”
永成县主刚说完此言,便意识到话有不对。此时听得赵慈如此说话,便心知失言,忙伏地请罪,直言自己一时语切,犯下失言之罪。而经此一事,赵慈与永成县主之间再无旁话可说,不过数言之间就草草收束,就此不欢而散。
中殿和永成县主之间的争执结束了,可聚集在朝堂上的关注议论却远远还没有结束。朝臣对于此事议论纷纷的有之,抱着看戏的态度幸灾乐祸的也有之。两班之间的关系总是微妙的,当共同的利益受到侵害时他们会一致对外,但对于其中一家的面子被拂去,他们却是乐见其成的。中殿往往意味着未来的大妃,未来王位背后的最高掌权者,人人都眼馋着其中能够带给其背后家族的荣光与权力。这样的好处落到了他人手中,其他人又怎会真心祝福,不会对于其吃了挂落而幸乐呢?
而随着懿华翁主满月,这种局势到达了顶峰。
懿华翁主满月当日,朴淑仪被晋为一品宁嫔,成了王宫里地位最高的嫔御。一时之间关于宁嫔与王妃的说法纷纷扰扰,甚嚣尘上。受宠异常又年幼的宁嫔则实打实地成了议论的焦点。
而就在这当口,又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发生,给这朝局又增添一番谈资。兵曹判书赵先与领议政尹左思少时就是好友,二人之间互相称兄道弟,彼此亲厚非常,多年来一直交谊匪浅。而近日二人却不知为何闹翻,大吵一架,数日之间不曾往来。几十年好友,一时之间,竟同陌路。
嘉华堂,医官为妍伊诊脉后收起医箱,对等在一旁的润说道:“娘娘产女后身子亏虚,虽然底子康健,但在生育之事上,恐怕要小心为佳。近些日子若是频繁受孕,只怕会伤其根本,不利于其身体复原。”
润听后不语,只是看了妍伊一眼,随即开口道:“如此,这有孕之期最好是何时为好?”
医官谨慎道:“只不用近一年之内即可。若是两年多后再次生产,想来会好些。”
润手指轻敲桌面,沉吟一会儿,转而对医官开口:“知道了,今儿的诊脉,旁人问起,照常说就好,不必全实相告。”
“是。”医官拍拍衣服下摆,躬身告退。
等到医官退出门外,李润伸手握住妍伊的手,温和笑道:“看来,这些日子,我这出关的道士,又得闭关了。又得和僧人一般,需食素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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