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的钟声回荡在山谷内。执刃大殿内,三位长老已经端坐在殿上,神情都很肃穆。
宫子羽心中忐忑地走进去,父兄骤然离世,他又匆匆继任执刃,短短时间内,脸庞已坚毅许多,唯有眉间还露着淡淡愁意和忧伤。
“见过三位长老。”
宫子羽缓缓抬起头,见宫尚角也在
正背着一只手,傲然立于殿内,那冷漠的神情一如往昔。
然而,今日他却一改平日墨黑长袍的形象,身着深青色锦缎长袍,并未束发,发间还多了一条抹额,
这一变化太过突兀,令宫子羽心中不由一震,但很快便敛去面上惊诧之色。
他强自按捺住翻涌的心绪,将视线转向正前方端坐的三位长老。
月长老先开口说话:“子羽,按照礼数,父母离世,三年守孝,不可娶亲,不可饮酒欢庆,本应该将所有选亲新娘遣返归乡,赔礼致歉——”
花长老接过:“但念及此次变故,无锋已经掌握这个进入宫门的方法,我们认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适合从山谷外迎娶新娘。所以大家商议,希望执刃大人就从这次进入宫门的姑娘中选出一位心仪之人,留在身边暂作随侍,另寻良辰吉日正式迎娶。”
宫子羽有些意外,但大局为重,他很清楚,于是点点头答应:“好。”
少顷,雪长老忽然转过身,对一旁的宫尚角说:“尚角啊,你也早已到了婚配之龄,不如也一并选择了吧。”
大殿之上,众人闻言皆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宫尚角
三位长老虽不深知,但也听闻过十年前宫门血战中那位从此了无音讯的女子,为了她,宫尚角毅然接下了笙落谷少谷主的重担——这不仅是地位的承继,更是他为自己许下的誓言:一生不娶,此生此心,唯独属于她一人。
雪长老此问,不过是试探之语,然而,宫子羽却用一种异样的目光凝视着宫尚角
雪长老见宫尚角依旧面无表情,正欲开口让宫子羽挑选新娘时,不料宫尚角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透着几分深思好像还带着几分期许“也好,宫门血脉一直薄弱,从近期种种迹象来看,无锋对围剿宫门已经开始了谋篇布局,此时娶妻,不失为一步妙棋。”
花长老闻言,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嗯...此言甚是,好事成双吧”
他向来器重宫尚角,不仅因其天赋卓绝,在宫门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更因这位年轻人总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成熟与远见。当初推选少主时,花长老便坚定地站在宫尚角这一边。
宫尚角转过身,询问宫子羽的意见:“子羽弟弟,意下如何?”
他没有喊出“执刃”二字,心平气和的一句话就否认了宫子羽的身份,他并不赞成长老草草就立宫子羽为执刃
宫子羽知他的用意,忍下心中不快,说:“尚角哥哥想要娶亲,当然是好事。只是你历来眼光独到,要求甚高,不知道,‘我挑剩下的’姑娘里能否有哥哥愿意将就的。”
他故意加重后半句话的语气,宫尚角丝毫没有被激怒的样子,不疾不徐道:“子羽弟弟,我对任何事情,从来不会将就。”不等宫子羽先说,就留下一句,“帮我把上官浅姑娘留下。”
宫子羽咬了咬牙。雪长老看他面色有异,试探着问:“执刃,你不会也想要选上官姑娘吧?”
宫子羽咬了咬牙。雪长老看他面色有异,试探着问:“执刃,你不会也想要选上官姑娘吧?”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而宫尚角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宫子羽身上
女客院落大厅内重新下了纱帐,之前所有的待选新娘此刻都跪坐在大厅两侧。
金复从门外走进来,逡巡了一眼所有女眷,然后朗声说:“有请上官浅姑娘前往执刃厅。”
不久金繁也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了看金复,然后目光落向云为衫“有请云为衫姑娘前往执刃厅。”
金繁和金复护送着云为衫和上官浅走进了执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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