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间缭绕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如幽灵般轻柔地拂过每一寸土地。雾气中似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每当微风拂过,便仿佛有低语声在耳边响起,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不祥之事。树木在雾中若隐若现,枝叶间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鸟鸣,更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安。
宫尚角跌跌撞撞跑向角宫,他虽已练成拂雪三式,但众多魑魅刺客围攻,使他也受了些伤
他从角宫后门进入,那是角宫通向后山的密道,四宫皆有,但唯有各宫后人才知密道在何处
密道中,每跑一步他的心越发不安
很快,他跑出密道,急促向角宫主屋跑去,谁知入眼的是倒在血泊的泠夫人和宫朗角
在那片深红的血泊之中,他看到了温柔娴静的母亲与年幼的弟弟,此刻却如同凋零的花朵般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眼神瞬间凝固了,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与痛心疾首的复杂情绪。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那是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被生生撕裂的感觉,痛苦如同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窒息。他颤抖着双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那满腔的悲愤与哀伤在他的胸膛中翻滚不息。
他愤恨望向罪魁祸首,身着一袭袈裟的男子,本应是慈悲为怀的象征,此刻却显得格外扭曲狰狞。他的手中犹带着未干的血迹,他缓缓转头看向宫尚角,眼中闪烁的是挑衅与不屑,仿佛是在享受这场由恐惧与绝望交织而成的盛宴,袈裟随风轻轻摆动,与他脸上的凶残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更添几分诡异之感。
转过头,男子凭借卓越的轻功,离开此地
“娘,弟弟”
他看向弟弟手中,那是他送给他的小刀,他轻轻抽了出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流
随后,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浅浅,浅浅”他猛地抬头,随后向外跑去
山崖上,孤绾浅素色的衣袍已被血染红了大半,她望向距离自己十步的人,身着宽大的玄色衣袍,带着黑色的帷帽,添了几分神秘感
“本座翻遍了孤山派都没有找到,原来是在这”
玄衣女子缓缓走向孤绾浅,孤绾浅听到“孤山派”时,眼中满是恨意“就是你,灭了我孤山派满门”
寒光一闪,只见孤绾浅眼中燃烧着决绝之火,持刀向那身着玄衣的女子猛刺而去。然而,在刀尖即将触及对方衣袂之际,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爆发,孤绾浅如遭雷击,身形不由自主地被震飞出去,手中的刀也脱手而落,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后脑撞到了一块石头
颈间的玉连环在剧烈的震动下应声而碎,伴随着玉连环的破裂,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从她的胸臆间涌出,化为一口鲜血喷薄而出,破碎与痛苦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切割过一般,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痛,几乎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昏死过去
玄衣女子再次缓步上前,目光复杂地凝视着昏死在自己脚边的女子,她深爱之人与她人所生的孩子。心中五味杂陈,恨意如同蔓草般在心头悄然蔓延。冷哼道“倒是和那女人长得相像”
宫尚角几乎寻遍整个宫门,最后他终于来到一处山崖上,一处血迹,染红了他的眼眶
“浅浅”
刺目的猩红猛然闯入眼帘,如锋利的刀刃割裂了他的心扉。他踉跄几步,眼前模糊一片,仿佛连天与地都在摇晃。脚下,散落着曾经紧握在她手中的玉连环,此刻已被震得四分五裂,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每一块碎片都映照出她温婉的笑容,却也深深刺痛着他绝望的灵魂。拾起一瓣残玉,冰冷而坚硬,正如他此刻无法温暖的心房。
“浅浅,浅浅”
“浅浅……”宫尚角声音中满是绝望与痛苦。他跪倒在地,眼前一片模糊,鲜血从嘴角溢出
“噗”宫尚角突然像是被抽取全部的力气,无力倒了下去,“浅…”
云之羽之夜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