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要忘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吗?”
阿不福思才缓过来亲人幸存,结果就听见了这种话。
“教授,先生,难道必须得这么做吗?”
“你们应该清楚这场记忆是不该存在的,就算你们不愿意之后魔法部也会用遗忘咒消除所有人的记忆。”
“这是我们的记忆凭什么?!”
“难道我的父亲死在这里我得忘吗?”
“那死去的人呢?你让他们的痕迹也被抹去吗?”
越来越多的人提出质疑,但只有阿不思一个人沉默着。
“当年,他们也是这么做的吗?”
斯特诺不明白,大家才经历了生死,好不容易活下来为什么还要经历这种事。
“是的,孩子。”
长者知道斯特诺提的是当年的人树大战,虽然事实被记录了下来,但是当年的过程都被抹去了,不是以往而是抹去。
“这不公平!”
“斯特诺!”
走上前来的男人抓住了愤愤不平的斯特诺,但是他下一秒说的话却表明了站队。
“先生,就这么对待死者难道你不怕出现第三次灾难吗?”
男人是斯特诺的父亲,也是特殊飞天扫帚的发明人。
在一声声激昂的反抗中,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
“我同意。”
是阿不思。
他抱着沈夏稚淡淡穿过人群朝着出口的下方走去。
“雷鸟是顺应自然的选择,它可以消除我们的记忆,但……痕迹是无法遗忘的。”
他现在要带他的稚稚回家了。
随着阿不思的声音落下,雷鸟也像听懂似的一跃而起,天空瞬间落下一场洗礼的雨。
但那雨真的洗尽这些存在的痕迹吗?或许吧。
“哥哥,我是你的软肋吗?”
阿不思想起刚才坠落地缝时的所思所想。
带着哭腔的小朋友一瞬间击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别哭啊。”
“你是我的骄傲。”
“一直都是。”
“父亲,我是你的骄傲吗?”
“小阿尔,一直都是。”
这场雨到底能不能让他们忘记,至少阿不思忘不掉,他永远都忘不掉。
魔法可以消除一切,但存在就是事实。
-七天后-
再度坐上回程的火车,所有人的心情各异也没了谈话的心情。
阿不福思看着始终未醒的沈夏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忘,也忘不了。
这一次凯维斯没和他们同行了,毕竟特拉弗斯家还有那么多事要处理。
加上每个人都受了伤,有轻有重,虽然都接受了治疗但始终需要时间完全愈合。
幸亏当时布兰温被凯维斯和索莱亚拼死救下,布兰温的伤势最终到现在也没醒。
那个叫克丽丝的女孩救下了她的朋友但是失去了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阿不福思替沈夏稚埋葬了最初救下她的那个男人,也和男人的朋友承诺一定会去找他的女儿。
他们要一起替男人去看看他的女儿。
很多家族的人拼死到时候,多多少少都损失了不少人。
傲罗和教授更是牺牲了好几位。
至于其他人,数不清吧。
埃非亚斯一直护着阿不福思也受了不轻地伤,眼下还在圣戈芒躺着,或者准确来说现在的圣戈芒应该塞满人了。
其实阿不思和沈夏稚的伤势应该是最严重的,所有人里就他们两个人受到了几次最严重的冲击,但是邓布利多家族的凤凰帮了他们,而且阿不思也不愿意待在圣戈芒。
等差不多能自理后就带沈夏稚和阿布回家了。
他想稚稚应该只是想家了,她不是不愿醒只是需要点时间。
她太累了,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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