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出现的下一刻,整个场馆开始晃动,比之前每一次的地动天摇都要更剧烈。
很快的,怪树底部地的土地开始出现一条裂缝。
越来越宽,越来越深,漆黑而恐怖。
无数人拼命逃离,但也有人冒险冲上去。
“回来!你们都回来!”
“不能再过去了!”
可是在地缝边缘的是他们的亲人,爱人,朋友,伙伴,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记忆深处-
沈夏稚的目之所及也是一场灾难。
数不清的树和植物在攻击人,看台上的惨状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好像已经不在之前的时空了,所以这又是哪里。
低头的瞬间她看见了手上的戒指,但是匕首不见了。
不过……她的身体好像变回来了,这个高度明显是恢复原貌了。
混乱中她似乎听见了有人高喊着尼科·内纳德。
这是1809年的人树大战?!
她还记得她不是和那个男人同归于尽了吗?
难道她还没死?
低头掐了一下自己,是疼的。
“嘶……到底怎么回事?”
尝试联系Aras也是没有一点回音。
直到有人逃跑时撞倒了她,沈夏稚快速反应过来,看着不远处的小女孩一个飞扑过去帮她挡下的藤条的攻击。
“嘶……”
背上多了一条血痕,被她压在身下的小姑娘睁着一双哭花的眼睛无助地看着她。
“啊呜呜呜呜!大姐姐你没事吧?”
沈夏稚现在没了匕首,赤手空拳也没办法。
快速起身抱起小女孩往开台下的角落里跑。
幸亏她们还算幸运,灵活地躲开了几次藤条的攻击。
“呜呜呜呜!姐姐,我没有爸爸妈妈了!”
女孩抱着她哭个不停,说出来的话让沈夏稚心疼不已。
1809年这场比赛又摧毁了多少家庭呢?这个女孩看起来顶多才五六岁……
她看着手上的戒指,又想起这场比赛是尼科·内纳德和当地的黑巫师做了交易,她并不觉得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会是什么意外。
她得找到那个人。
温柔地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小女孩哭花的脸,用衣袖把她擦干净了一些血点。
不知道是她父母的血,又或者别人的。
“宝贝乖,姐姐会帮你们的,你在这里乖乖躲好,千万不要出来好不好?”
沈夏稚没有时间,只能暂先这么做,刚转身就被一双小手拉住了衣角。
“呜呜呜呜!不要!姐姐不要去,我不想姐姐也和爸爸妈妈一样去了就不回来了!”
沈夏稚心疼死了,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擦了擦她眼角的泪。
“如果我不去这里会有更多的人死去,乖,你一定要躲好!”
狠下心,扯开衣角,再度返回赛场,一片混乱,她还记得尼科是被什么杀死的来着?云杉树!对了是云杉树。
视线快速扫动,当她终于看见一颗显然的云杉树时也看来挂在树枝上不成人形的人,他穿着战队的衣服,极有可能是她要找到人。
看了眼地上可以利用的东西,只有一节断了的树枝。
她不愿伤害云杉树,毕竟这些树也是被人利用,但是她必须和尼科问清楚。
拿起树枝,快速跑上离那颗云杉树的看台,利用跳跃和撑力刚巧挂在了那颗云杉树的枝条上。
“嘿!醒一醒,你是尼科·内纳德吗?”
就在她试图靠近时,一根藤条就要从他的心脏穿过去,但是如果他现在就死了,那她来这里的意义就没有了!
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那根藤条,上面带着锋利的刺,抓的她满手鲜血淋漓。
“混蛋你要死也别现在死!告诉我你们到底对这些植物做了什么?”
HP夏烬荼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