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够了的沈夏稚也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沉静片刻后从阿不思的怀中埋出头来。
沈夏稚:“哥哥,你受的伤严重吗?”
真实情况是严重的,那个人利用那颗怪异的藤蔓对他造成了精神的重创,要不是脱离及时,大概他早就被抽干了一身的魔力。
这种阴狠至极的做法让阿不思想起了魔法界的一种禁咒,招魂咒。
剥离人的身体与灵魂,将其魔力毁掉或抽干,最后只留一具空骨。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但阿不思已经亲身体验过了,所以他不会是在楼阁高立的愚者,他很清楚地知道这种邪恶的魔法很有可能毁灭今天在场的所有巫师。
他留下的伤更多是在精神和灵魂上,皮外伤不算很严重,而白衣上的血迹其实也不完全是他自己的,至于为什么特意不用清理咒清除掉……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显然,效果极佳。
轻声安慰着,用手指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
指腹划过女孩眼角的泪痕,疼惜地摇了摇头。
邓布利多:“没有很严重,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话刚说完少年蹙着眉嘶了一声,额顶附着的汗也是密密麻麻一片,看的沈夏稚心急地扶住他想去看他哪里疼。
沈夏稚:“阿尔!你别逞强了,你哪里疼,愈合咒没办法吗?我,我带你去找阿尔他们。”
急切而担心于他的伤势,阿不思一张惨白又带着血点子的脸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坚强硬撑的典型。
心疼的神情压都压不住,一双水润的眼睛艰涩难忍,眼眶都红了几分。
阿不思有些无奈地低低叹了一声,又顺从地将手落在她小小的手心里,但身体还是不敢完全靠着她,毕竟小稚太小一只,要是真靠过去两个人只有一起摔倒的份。
垂头的刹那间,眼底划过一抹难忍的笑意。
随即抬头又是略显虚弱地继续安慰她。
邓布利多:“我真的没事,要是有事怎么会不跟稚稚说呢?”
邓布利多:“好啦好啦,别哭了,哥哥在这儿呐……以后,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
这次沈夏稚意外不见在阿不思心里其实已经落下了心劫,毕竟这是魁地奇世界杯,毕竟这次遇见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危险,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放任她自己一个人和同院的同学走了。
在找到她的那一刻,沈夏稚即将跌落藤蔓的那一刻,她不知道的是阿不思那一眼后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僵住一般,几乎是凭着本能不要命地冲了过来抱住她。
到现在阿不思都还在后怕,他知道那东西的厉害,就连他提前准备都差点出事,更何况稚稚一个普通人呢?
沈夏稚还想说什么就被身后传来的一道惊喜的声音打断了。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吱吱,太好了你没事!让我看看你受伤了没有。”
阿不福思冲上来拉过她将人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看到没有什么伤只是头发凌乱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还好你没事,你要是有事我一定会自责死的!”
阿布虽然语气里是庆幸,但只有沈夏稚知道此刻少年拉着她的手都在轻微的发抖。
心下有些愧疚又有些暖意,反过来牢牢握紧了他的手。
沈夏稚:“阿布,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阿尔及时救下我了,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她能感受到少年对她有多担心,虽然平时和阿尔相处更多,但阿布对她的关心也绝不会少,更多时候都是把关心喝爱意融入到了日常生活的小细节里。
比如清晨的一朵花,又或者抱给她解闷的小羊,还有虽不擅长厨艺但总是会为她尝试新菜式的决心,数不清的小事累积到现在,他们早已是最亲密的家人。
想透这一点的她鼻尖也有些发酸,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他,还用手拍了拍他的背以作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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