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稚挺直着身子面向所有人,在听到女王陛下和右边的那位大人贴着面说了什么,尤其是两人对沈夏稚送出的那份信好像在顾虑着什么。
她拿不准把握,但是远处却传来了骏马疾驰的声音。
眉心狠狠皱着,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谁闯了进来就看见一个人从马上狠狠摔下。
待看清楚那人的面容时瞳孔猛然睁大。
沈夏稚:“特瑞茜?”
沈夏稚知道特瑞茜是马洛的人,所以接触的远远比不上辛西娅,隐约有察觉到她是练家子,只是这满身伤。
把她搂进怀里。
沈夏稚:“特瑞茜?发生了什么?”
特瑞茜:“来不及了,他在新教的地牢!”
沈夏稚还想问什么特瑞茜就已经晕了过去,她腹部的血流个不停,也不知道为什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转过头看向女王一行人,在得到对方的点头后她立刻鞠了一个躬,向女王行了礼。
-新教-
托马斯被绑在一根细长的麻绳上吊着,而他的正下方就是锐利的尖刀,不敢动的同时他还在心里担心着旁边不远处的女人。
不是别人,正是辛西娅。
凌乱一身衣裙倒在地牢中,而她的脖子被一条白布拴着,类似于一个摆锤的形状横在两侧,就像是古代木乃伊的捆绑仪器。
只是她此刻的状态比他糟糕太多,她身上的伤口有可能撑不到她被捂死。
沈夏稚带人闯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副画面,只是她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她和其他人一起放下了托马斯和辛西娅,因为没有看见其他人和托普克利夫,她察觉到了危机的持续。
托马斯:“我们中了托普克利夫的计,他是想直接处死马洛和剧院的人,等他们死了再把谋逆的罪名扣在他们身上。”
沈夏稚:“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旁边传来女孩虚弱的声音。
辛茜娅:“刑场,托普克利夫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以正义的立场杀了他们。”
辛茜娅:“新教的人有叛徒,女王陛下那边也有问题。”
辛茜娅:“我躲在暗处偷听到的,本来不会被他们抓住。”
听到这句话,托马斯有些愧疚地低下头。
托马斯:“她是为了救我,我暴露了辛西娅躲藏的位置,托普克利夫察觉到了以我的性命逼她现身。”
沈夏稚:“刑场是广场那个吗?”
辛茜娅:“不,是东南方最远的那个,恰好是这里的反方向。”
辛茜娅:“小姐就算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了。”
沈夏稚总算是知道了她一直以来的不安感从何而起,正如辛西娅所言从这里就算骑再快的马也根本赶不上。
而眼下离天亮也不远了,托普克利夫如果在天亮的第一时间后杀了他们,她也根本来不及。
握紧的拳头猛地砸在冰凉的地面,白嫩的手背关节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沈夏稚:“靠!”
实在忍不了的她压着心中的燥郁,托马斯和辛西娅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教堂上空传来响彻云霄的钟声。
这是黎明的钟声,也是刑场的夺命号角。
天要亮了。
托马斯:“对啊!钟声!”
原本蔫在一旁的托马斯听见这钟声却是想到了什么。
沈夏稚:“钟声怎么了?”
托马斯:“小稚你是他国人不知道也正常,普通教堂的钟声一天只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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