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连着衣领拽起,不带丝毫犹豫,利剑的剑锋对上他的脖颈。
沈夏稚:“我问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大声的质问他,马洛身形一晃脖颈却直直地抵上了剑锋。
马洛:“你可比刚才那人有意思多了。”
脖颈上渗出的血再一次刺激着沈夏稚,她深呼了一口气,忍着心头最后残留的一分理智将人连拖带拽地拉了出来。
就算要叫醒他也不该是在酒馆,那些人无非是看戏,而她要演的是真实。
有些人注定了假不来,就像她也无法做到看着马洛一步步走向深渊,她做不到,她也不想。
虽然不知道历史中的他究竟是怎么走出来的,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走出来。
可她也实在看不下去了。
沈夏稚:“你疯够了没有!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你就差没被打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冰冷的雨水滴落在沈夏稚的身上,凉意透骨却远不及她心头的失望。
被她拽着的马洛踉跄了一步摔在雨水坑里,溅起的污泥弄脏了他那双本就混沌不堪的脸。
沈夏稚:“克里斯托弗·马洛,你听着。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你,我也一点不想管你。我是原以为我自己是了解你的,哪怕一点点,但是现在我想我是一点也不了解你,我也不想了解你。”
沈夏稚:“你看看里面的那群人,他们有哪一个是期待你的作品,他们都只把你的找死看作一场戏!”
沈夏稚:“你要是真的想做点什么,你倒不如去伦敦的街巷走一走,那些被父母当作商品的小孩子,那些随意被人鞭打践踏的奴隶,当然还有你口中所谓的旧教徒,他们就真的这么贱吗?”
沈夏稚:“我真搞不懂你,明明想做出改变的是你,明明想争取的是你,可你就连死都不怕又为什么害怕去接触这些人!”
沈夏稚是真的想不通,马洛才华如此,他写出的几出大戏甚至影响了当时宗教的势力,可为什么他就不愿意真正做那个革新者。
阶级吗,因为他想保住自己的身份?可是如果他是怀着这样的想法,又何必痛苦挣扎如此,让别人打自己以试图打醒那个懦弱的他,说他胆小,但他又敢以死的方式来逼迫自己获得灵感。
沈夏稚听说过很多种作者获取创作灵感的方式,而马洛无疑是最极端的一种。
男人沉默着,任由雨水灌入他早已僵硬的四肢,血水和雨水混在一起,就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摇晃着身子勉强站起身,他的手附上沈夏稚手中的利剑,猛地一滑就是一道血口子,仿佛这样的疼痛才能让他获得短暂的清醒。
沈夏稚:!
沈夏稚:“疯了,真的是疯了。”
马洛:“对啊,我就是疯了,疯透了。”
马洛:“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马洛:“我,克里斯托弗·马洛,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老鼠,注定躲在阴沟里一辈子!”
马洛:“哈哈哈。”
马洛:“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可那又如何,我告诉你,这个烂透了的鬼地方,我才不想救,我凭什么救!凭什么又要我来改变,我做得到吗?拿我这条贱命吗!”
沈夏稚轻轻向前几步,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然后在他惊愕的目光下,将匕首停在他的心口,紧紧插进去一点点,不深不浅的距离。动作间原本他身上的血水混杂着雨滴猛地溅在她白暂的脸频上,晕染开来。但她却笑了起来,温柔且明媚。
沈夏稚:“你真的想死吗?马洛,你到底在怕什么?”
沈夏稚:“既然你的心在反对眼下的时局,那就说明你的灵魂在向你反抗了,马洛,这个世界需要你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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