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稚的大脑有一时间的空洞,碎发顺着那声响亮的耳光打的人耳鸣得厉害,她的皮肤本来就白,一下子整张右脸都泛起红,加上一身的血看起来可怜至极,不过脸上的珠串面具倒是让男人的掌心也划出了一道血痕。
这一下子好似有些激到她,女孩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看向男人,那双一向干净温柔的眸子充斥着血丝和戾气。
“稚稚!稚稚!我们稚稚可不能给人随便欺负了!”
“稚稚乖,别怕别怕没事了,爷爷在。”
“稚稚,稚稚。”
“稚稚!”
格林德沃:“滚开!”
一道攻击锐利地冲男人而来,那声耳光打响的好像不只是沈夏稚一个人,还有此时眸光晦暗的少年。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女孩此时整个人气的甚至在发抖,她的身子颤得厉害,就像清晨雨下的花骨朵被雨滴拍打着,花瓣颤着好似随时能落下又不知为何就那样顽强地立着。
大概是男人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沈夏稚的身上,他也没想到格林德沃到现在还能给他添麻烦,所以他被攻击了。
也是乘这个间隙,女孩攥着手中的匕首猛地刺了过去,她并没有刺他的心口而是刺向了手腕。
手腕的剧痛促使男人丢下了魔杖,而沈夏稚也是当机立断乘着他还在哀嚎一匕首劈了下去,魔杖顿时裂成两半。
抹掉唇角的血迹,她撑着站起身,滚过猩红眼尾的眸子直盯着他。
沈夏稚:“真可怜你的魔杖有你这样的主人。”
巫师习惯了魔法,下意识的思维和常年来的习惯都会让他们无法抵抗陌生的物理攻击,尤其是在失去魔杖的情况下,如果他不是一位无杖魔法的巫师那么很可惜,他并不一定打得过被他放出来的猛兽。
男人下意识就要来抓她的头发,毕竟一个成年男巫师的力气还是比一个实际刚成年的女孩强。
只是他对上的不是别的女孩,他对上的是沈夏稚。
对于匕首的运用,在疯鸟的身上起了实践,沈夏稚也能在拖延中成功刺伤这人。
好不容易强撑着凭借灵活优势抵上了这人的脖颈,冰凉而锋利的刀锋随时可以取这人的性命。
这就是女孩的力量,那只沉睡已久的猛兽早就盘踞在她的心房,只等开门放闸的那一刻。
“住手!”
远处再次传来一声惊呼,沈夏稚握着匕首谨慎地望过去。
少年的两只手臂都带着血,他原本就是在使用无杖魔法,现在手疼到无法抬起。
从未狼狈成如此的他嘲讽一笑,他早就知道这群人的目的一直都是他,所以真正算计的人从始至终也是他,真要说拖累,那也应该还是他,可笑至极啊。
沈夏稚的眸光颤了颤,握着匕首的手虽然很稳,但她的心却跳得厉害。
“看到了吧,你们还是斗不过我们,就算你杀了我又能如何,你觉得以你们两个人斗得过我们吗?”
嚣张至极,她的眼神冷的厉害,看着男人也是恨不得他立刻被匕首刺穿。
沈夏稚内心:沈夏稚,冷静下来,求求你冷静下来,你不能杀了这个人!那个人虽然不好,但是他救了你几次,你总不能真的牺牲他去死吧?
“你再不放下你的同伴可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尸体了,你说是你的刀快还是我们的魔杖快?”
这群疯子!他们赌得起,可她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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