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被阿不思背回家的时候已经困得睡着了,她的手死死抓着小山羊也不见松开
阿不福思和安娜看见两人回来时都不禁松了口气
阿不思本想将她轻轻背回房间却被屋内一道由远及近的女声唤住了
是坎德拉夫人
女人的头发随意地盘着,她的手上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有一缕头发散在她的脸侧,眉眼之间说不出什么情绪
只是无端让人生了一份冷意,好似难以接近
坎德拉·邓布利多:“回来了。”
轻描淡写的一声,无关乎问候的平白语气
毫无起伏
她望向阿不思的眼神是淡淡的,当触及一身狼狈的沈夏稚时眉心微皱
邓布利多:“母亲。”
不知为何阿不思的心情有些说不上来的沉闷,母亲用那种冰冷的眼神打量时,他很不舒服
或许是出声起了作用,坎德拉夫人收回了视线,她的身子绕过墙角的柜子,手中的东西稳稳落在了桌子上
而此时大约是是感觉到了什么的沈夏稚醒了,在她尚未完全清醒时视线就对了上了坎德拉夫人偷过来的目光
顿时,浑身一颤
阿不思感觉到了身上人儿的变化,顿了几秒才将人轻轻地放下来
沈夏稚:“夫,夫人...”
无法否认的事实,她有些怕坎德拉夫人,这个家里唯一的大人,就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
邓布利多:“稚稚是为了救山羊幼崽,她受了伤,我现在带她去休息。”
阿不思用简单的一句话及时解释了整个经过
这时阿不福思才从被大哥遮挡了大半个身子的沈夏稚手上看见了那只受伤的小山羊
他原本的担心堵在了心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大概是心中的愧疚感达到了顶峰,毕竟让人陪他出去的是他,看羊的也本来是他,羊丢了去找的是他,那小姑娘一个人扔在那的还是他
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有他的一份功劳
阿不福思这才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或许大哥说的并没有错
“真正接纳一个人不是同情,不是心软,更不是嘴上说说,是要做出实际行动的。”
沈夏稚:“对不起,是我乱走让你们担心了,但是小山羊受的伤有些严重。”
沈夏稚顺着阿不思的话先道了歉
这番话一说在场的几人都有些不自在
坎德拉夫人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两个儿子一眼,落在沈夏稚身上时闪过了一丝担心,看到人没有什么较大的伤口才松了口
本来组织的话没有说出来,她的脚步顿了顿才淡淡地说了一句
坎德拉·邓布利多:“先治伤吧。”
她转身离开了这个屋子,安娜一下子扑了过来,不过她不敢直接抱沈夏稚,当视线触及她满身的伤痕时更是鼻子一酸,眼睛里也绪起了水雾
沈夏稚在被阿不思放下来的时候就抓上了他的一角,此时见安娜过来才松开
沈夏稚:“我没事,别担心,这些都是小伤口。”
受伤的人先去安慰要哭的小姑娘
沈夏稚的小手附在矮她一头的安娜头上,两个男孩子在一旁看着也没了刚才的紧张感
或许是直觉吧,他们两人也感觉到母亲没有那么喜欢小姑娘
那天晚上后来是阿不思帮她处理了伤口,阿不福思负责小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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