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轻轻地拍着雷梦杀宽阔而坚实的后背,语重心长地说道:“放心吧,如今局势已然生变,过往之事绝不会再度重演。”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给人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
一旁的赵玉真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家小仙女那略微不安的情绪波动,于是赶忙附和道:“是啊,小仙女无需忧心忡忡。现今之局面已非昔日可比,我定能安然无恙,与你携手共度此生。”他的目光温柔如水,满含深情地凝视着眼前的佳人。
站在后方的君七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她轻声细语地补充道:“没错,他将会陪伴着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度过这一生。”言语之间透露出对这对有情人真挚的祝福。
听到这里,李寒衣似乎想起了某什么事,突然间迈步向前,径直走到君七和朝言面前。只见她微微躬身,向着二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并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大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二位神女仗义援手,此番大恩大德,寒衣没齿难忘!”其言辞恳切,令人动容。
朝言立马扶起了李寒衣:“不必如此客气”
天幕上一柄鲜红色的桃木剑不知从何处飞来,越过了四位天师的头顶,落在了赵玉真的手上,他抚摸着剑身,眼神中流露出了几分温柔,他轻声道:“桃花,我们去找她好不好?”
桃花剑剑身上的红光忽然暴涨,似乎在回应着他的话语。
殷长松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当你与一件事有关的时候,你看到的未来,都并不准确。人命不可自算,掌教师弟当年应该教过你。”
“我不一样的。”赵玉真又往前踏了一步,“我是赵玉真。虽然我从没在江湖上走过,但我知道他们都叫我玄剑仙!”
"下山自然可行。" 殷长松那略显沙哑且饱含倦意的嗓音缓缓响起,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尽的疲惫与沧桑。他微微抬起头:“但要记得回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赵玉真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动作轻柔地将手中的桃花剑收起,系于腰间。然后,他微微颔首,表示对殷长松所言的回应。然而,当他再次开口时,语气却异常坚定:"回山诚可以,但这掌教之位,恕我实难担当。我此生从未有过追求大道之心,奈何天意弄人,偏要将我困于此境。如今,我只愿求得一方宁静的桃花林,每日与美酒相伴,直至终老。"
说罢,赵玉真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他的步伐看似轻盈洒脱,实则蕴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决然与无奈。而留在原地的殷长松,则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微风拂过,吹乱了两人的发丝,也吹动了他们心中那份对于命运的感慨和思索。
赵玉真下山途中,被自己的亲传弟子李凡松和道法传人飞轩拦了下来:“师父,你不能下山”
“傻孩子,我只是下山,又不是去赴死。哭成这样做什么?”赵玉真俯下身,抚着飞轩的脑袋。
赵玉真:就你们二人的那点本事,就别妄图拦住我了。飞轩你的大龙象力已经颇有所成,但是道法奥妙,需见众生。三个月后,你再下山游历,三年内不要回青城山。凡松,你与飞轩同去,你命中有两份师缘,一份于我,缘尽于此。还有一份,藏在江湖山野,那位老师的剑术不逊于我。
“师父。”李凡松却猛地摇头,直擦眼泪,“我不要什么两份师缘,我只要师父您一份就够了!”
天幕下,李凡松和飞轩刚刚才从黑洞中落下,因为有赵玉真在倒也不至于摔一个大屁股蹲
赵玉真望向庭内坐着看书的谢宣,将李凡松推向前:“谢先生,看看这孩子资质如何?”
谢宣闻言愣了一下:“资质不错”
赵玉真:“我算出这孩子与先生也有一段师生缘,不知先生可愿日后在她下山时收下”
谢宣算是明白了,原来天幕上说的李凡松第二段师生缘是他呀,这自然是可以的呀
谢宣:好
赵玉真:多谢
李寒衣:死书生谢了
谢宣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的我并没有喊过你凶女人,也没有得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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