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目光扫过四周一片狼藉的惨状,药王秘传的这个窝点,必定早已被貊泽彻彻底底地清理干净了。这堪称恐怖的单兵作战能力,不愧是她的影卫。
椒丘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毕竟是以一己之力对抗十几人,要说不受伤,那根本是天方夜谭。况且,军营里的医疗条件本就有限,可他当时却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这么冲上去会不会受伤,受了伤后会有什么后果。
椒丘:那些人早就算不上是人了,他们可没痛觉……你呢?伤成这样,你想告诉我你也没痛觉?
椒丘眉头紧皱,心急如焚,将止血药粉匆匆放下,赶忙拿起纱布,往貊泽的伤口缠去。此刻,他满心都是对貊泽不顾安危的嗔怒,这股子气毫无保留地通过双手传递出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就大了些。
貊泽:嘶——
椒丘:对吧,又不是不会疼。让你去侦查,你怎么就自己动手了。
飞霄叫来一个小队负责清理现场的残局,随后便带着椒丘与貊泽登上星槎返程。在星槎上,貊泽始终垂着头,不敢直视飞霄的目光,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做错事、心里发虚的小孩。
飞霄:还行,至少知道自己错了。
貊泽:我愿意领罚。
飞霄:可以,把东西还回来吧。
飞霄默默朝貊泽伸出摊开的手。貊泽虽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地将才刚拿到手中,还没捂热乎的巡镝,放回了飞霄手中。
椒丘:先快回去吧,金疮药只是暂时的处理,回去还得清创缝合……
显然,飞霄和貊泽两人都无意聆听椒丘的唠叨。飞霄侧身轻靠着舷窗,将目光投向窗外,似是专注于沿途风景,以这种方式回避。而貊泽则坐回原位,继续埋着头,把自己藏起来,装鹌鹑。
椒丘:唉,你们两个。
在曜青内,望舒负责的施工项目正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对于她住在帐篷一事,众人看法各异,褒贬不一。然而,望舒却丝毫不在意这些外界的议论。她十分享受当下的生活,白日里专注地监工,精心绘制图纸;夜幕降临,便提着灯笼在工地上四处转悠,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对他人的闲言碎语充耳不闻。
龙套:(工匠)望舒大人,这两日就要下大雨了。
望舒:那就先停工吧,施工安全最重要。
龙套:(工匠)我是说,您还要住在这里吗?
望舒:……到时候再说吧。
谁也没料到,就在当天半夜,睡梦中的望舒被帐篷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骤然吵醒。她猛地一个激灵,瞬间回想起白天工匠对自己说过的话,才惊觉自己竟把下雨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望舒:见鬼啊。
情况紧急,容不得望舒有片刻迟疑。虽说曜青的军用帐篷质量上乘,可在这如注的大雨中,也难保能支撑多久不漏水。那些尚未画完的图纸,凝聚着她诸多心血,绝不能有所闪失。当务之急,是立刻返回工造司室内。
她不假思索,当即将工图紧紧抱在胸口,而后不顾一切地拔腿往回跑。
雨夜中的曜青,被一层湿漉漉的寂静所笼罩,平日里随处可见的值班云骑军,此刻竟没几个身影。唯有路边的路灯,在如注的雨幕中散发着微弱光芒,那昏黄的光晕被雨水扭曲、打散,显得无比昏暗,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浓重的雨夜吞噬。
望舒跑了一路,衣服、头发,全被淋得湿透。唯独怀里的工图,只有边缘渗了点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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