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瞬间明白了为何哥哥姐姐们与貊泽交谈时总是如此容易动怒。貊泽的话语虽字字珠玑,条理分明,却每每都能巧妙地避开问题的核心,令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意图。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仿佛是在玩弄一场精妙绝伦的语言游戏,让人既感敬佩又生厌烦。
云雀:小哥,你是在逗我玩吗?
貊泽:什么意思?我很认真啊。你看不出我认真吗?
云雀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对话,转身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对着鬼娃娃抱怨起来。
云雀:你说小哥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真的有人的脑回路是这样的吗?哥哥姐姐他们平时到底是怎么交流的?还有将军,有这样的下属真的能共事吗?
云雀紧握着鬼娃娃,倾诉着心中的不满与烦恼,而貊泽则悄无声息地倚靠在门外的墙角,仿佛化作了空气,静静地守候着。
就在这时,飞霄猛然推开了将军府沉重的大门,那股力量之大,甚至令门后摆放的架子也跟着摇晃起来。
飞霄:我回来了!诶,人呢?
椒丘:可能没回来吧。
云雀听到动静,走出房间
云雀:哥,将军,你们两个都是怎么和小哥交流的啊,他完全听不懂我说话啊。
望着云雀那气鼓鼓的模样,再联想到貊泽一贯的行事作风,不难推测出两人之间定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或许是因为言语上的不合,把这位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小孩给惹到了
飞霄:他啊,多相处一下就能聊到一起了。
飞霄处理同事矛盾的方法只有一个——多多相处。之前椒丘和望舒用这个策略,现在云雀和貊泽也是。
貊泽:我有什么问题吗?
飞霄:原来你在啊。怎么给孩子惹生气了?
貊泽:应该没有。
其他人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唯有云雀感到一阵难堪,仿佛周身空气都凝固了。那种被当众揭短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令人窒息。
椒丘凝视着妹妹那渐渐崩溃的神情,轻柔地俯身,在她耳畔低语道:
椒丘:没事,他不会在意的。
貊泽:不过怎么少个人?
飞霄:望舒啊,回工造司了,她说她还有工作。
飞霄:貊泽,工造司忙的时候可是24小时全天上班的,你还想去吗?
貊泽:嗯,算了,太累了,受不了。
云雀:唉,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这么加班。
此时,望舒戴上眼镜,审视着砂金留下的那份合同。他的星舰依旧静静地停泊在港口,若合同中存在任何疑点或陷阱,她便可以直奔砂金处讨个说法。
望舒:没问题,没问题,还是没问题。不对啊,居然没给我挖坑,这不是他的作风啊。
要是砂金听到,估计又要吐槽:诶呀,望舒小姐怎么这么不信任我啊。
此时此刻,砂金在星舰的休闲舱内轻轻开启了一瓶红酒,悠然自得地靠在了台球桌上。一旁的公司职员敏锐地察觉到杯中酒液已近干涸,立刻心领神会地再次为他斟满。
砂金:你说面对这么古板的百冶,曜青的生意该如何推进呢?
龙套:(公司职员)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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