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是勾着笑的,直到将撕碎的纸条搭在烛火上,直到火苗攀上她的手腕灼烧时,她仍是笑着的。
“啪”的一声,手腕上缠绕着的火光瞬间熄灭——在这个没有风的、干燥的房间。
她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却不失控,有一种平静的疯感。
“夜莺小姐,我知道你在。”
她以一种极为笃定的语气说着,蓝眸熠熠,流转着一种莫名的光彩。
没有回应。
只有她身后的墙上,缪斯印记微微一闪。
-----------------------------------------
“别走神!”
雇佣兵的体格可不是盖的,这一撞,好悬没给菲欧娜撞出内伤来。
但好歹是躲过了玛丽夫人的水镜攻击。
狼狈的祭司小姐一刻也不敢耽搁,朝着下一处废墟转点。
拜托了,才被救下来,千万不能倒在这里啊……
不能给她丢人……
集装箱上,门之匙的印记散发着淡淡的光辉。玛丽擦着水镜碎片,看着那位求生者小姐狼狈逃跑的身影。
一眨眼,渐渐跑远的“厄运”的蓝紫色裙摆,似乎与某个浸满血的灰色长袍身影奇妙地重合了。
奇怪的感觉让这位尊贵的皇后不由得眉心微蹙,空洞的黑色眼眸微垂。
不多时,她便选好了下一个追击对象。
刀起,刀落。
胜利,收割。
于此同时,另一边的观战室里,擦拭着西洋剑的某位法国绅士挑了挑眉,像是对这场游戏的结果感到有些意外——
“没想到啊,那位第一个上挂的祭司小姐竟然活到了最后,”蓝眸一闪,带着些探究的意味,肩膀碰了碰那位靠自己最近的东方君子,“你怎么看?”
君子神色丝毫未变,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眸光温润,把玩着手中茶杯,指尖浸上一点碧螺春的颜色。
“哦?先生有何见解?”
寥寥几句,轻轻的把问题反抛了回去。
“我看是放水了,不然为何不追上挂飞呢?”脾性略显急躁的黑衣男子微微俯身,一手撑着兄长的肩,一手抢过他手里的茶杯,“好玩吗?给我玩玩。”
“呵……”绅士微微一笑,盯着屏幕,意味深长,“那就更有意思了。”
是什么,能让这位心狠手辣的玛丽夫人,愿意放过一个唾手可得的猎物呢?
-----------------------------------------
“他们俩就这么在大厅大打出手了?”
夜莺小姐的语气很是头疼。
“是啊,那个雇佣兵突然就把先知摁在墙上了,然后他们俩好像说了几句话,下一秒就打起来了……”
“都在医务室是吧,”夜莺小姐缓缓起身,“我去处理。”
此时的医务室里,即将挨骂的两位已经被艾米丽分开,一人一张床,隔得远远的。
艾米丽去给伊莱包扎了,被唠叨得不胜其烦的雇佣兵终于能安静的思考一会儿了。
他和伊莱是怎么打起来的来着?
好像是自己先动的手?
哦,想起来了,伊莱骂他来着——
正走着路呢,伊莱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脸色,已经不能用不悦来形容了,更像是……阴沉。
在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漠。
他本以为是因为这两天游戏时,他们俩的配合上的种种失误,所以这家伙心情不好。
可这也不是他的问题吧?
刚想解释一下最近不在状态的原因,就听到了那家伙极为冰冷的一句——
“奈布·萨贝达,你真的有够蠢的。”
“不是,你骂我干什么?”
“你说呢,”占卜师先生眸光冰凉,明明是平视着的,却莫名给他一种俯视的压迫感。
“我真替她不值。”
第五人格:佛系团厌她好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