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记得高中最开始那两年我挺幸福的,除了江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冯竹。
我和她主要是体育课上的搭子,但记得最开始交心的那一天,无论什么时候回忆起来都是一个深深的锚点。
体育课的铃声响起,夏日的阳光炽热得让人难以忍受。我和冯竹像往常一样,在操场上找个角落躲了起来。校服胡乱地搭在头上,闷热的小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蝉鸣。
“呼...好热啊。”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却意外发现冯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她微微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几颗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南桑,你知道吗?我在家里过得一点都不好...”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副模样,仿佛看到了一个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孩子。她的讲述如同一把锋利的刀,一下下划过我的心田:嗜赌的父亲、暴躁的母亲、叛逆的哥哥...每一个字都让我揪心。
“砰”的一声,我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击中了。冯竹继续说着,声音依旧很低沉:“我知道你不会像江窈那样...所以我只告诉你,你不会给别人讲的对吧?因为我觉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被别人说是最好朋友的喜悦瞬间涌上心头,但紧接着是深深的愧疚感。因为我清楚,自己无法将她视为最好的朋友——江窈对我来讲重要得多得多。
其实,那时候的我还太单纯,轻易就相信了这些话。冯竹并不简单,这一点我现在才明白过来。然而在那个闷热的午后,我只是默默倾听着,让那些沉重的话语一点点填满这个狭小的空间。
(7)
我拥有好几个交心的朋友,但我始终热衷拿她们刺激江窈。
其实我们常常吵架,也总是江窈在低头,那阵的我脾气很拧巴,明明超在意,又不想被发现,自己生闷气不理她,有点傲娇又不愿低头。她给我道歉的小作文也多是那个时候的。总是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大概说的就是当初的我吧。
幸好,虽然父母脾气很古怪,但妈妈在我日复一日的自杀反抗中变得比正常家长还要好一些了,我每周有50的生活费 ,让我有足够的钱可以给江窈准备各种惊喜和一些仪式感。
我很喜欢和江窈用一样的东西,别人问的时候,她总会说:“是我对象给我送的,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那时候我们并没有觉得绑着恋人的关系有什么不同。尽管我后知后觉发现我对江窈有许多生理上的喜欢,没关系的吧,我不是一直都喜欢和别人贴贴吗?那是时我这样安慰自己。
她是语文课代表,一般早读是由她来管。本来我是一个话很多的孩子,但想着她管的话还是给她少添添麻烦吧!但江窈叉着腰说:“没事的,我罩着你!”看着她一米六几的身高好像展示出了非凡的气质。
于是…“南桑你收敛点啊,好几个人向我举报你了”江窈向我挤眉弄眼指向王逍遥那堆人。立马表示了解,然后装模作样的讨巧卖乖“报告保证不说话了!”“你先把你手上的黑米粥放下…”她有些无奈 “哦…”
“ 南桑…”“是,我保证不说话了!”“南桑…”“我这次真没说话呀?”“吃的动作幅度小一点,按理来讲不让吃”“哦,江窈你最好了~”
其实她的语文早读上都是在打岔玩笑中过去,她也不会真的记名字,但那份独一份的偏爱总让我着迷。
(8)
记得那阵子,我和江窈有一个绰号:狐狸,事情还是源自我们英年秃头的班主任。
山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