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带有审视的眼睛看着她,语气有些凉意。
借男子的衣服,只能说需要男子衣物的人也是位男子。
那男子没衣服穿吗?还是发生了什么?
冷月太好奇了,内心也隐隐有些嫉妒。
傅千与摸了摸太阳穴,抓挠了几下,眼睛斜看着地面,“我,我有个朋友需要,那个……”
她思虑半天,组织好了语言,“刚才我那个抓鱼去了,然后然后我就碰见了一条蛇,吓得我差点淹死在水里,还好那位朋友来救我,帮我赶跑了蛇,然后……”
傅千与一时语塞,衣服湿了可以回去换啊。
她心虚的看了眼冷月,,“衣服就被水冲走了。”
“嗯?他是脱了衣物救的你?”冷月当然不信她的口头语,明明她的身上只湿了一半,她的头发是干的。
并未差点被淹死。
她为了一个男子对他撒谎了吗?那人到底是谁?
冷月越想,心底的凉意就越盛。
傅千与看着他,点了点头,“阿月哥哥,我就先走了,你慢慢忙。”
说完,傅千与一溜烟的跑了。
没办法,她不能说人家在溪流里洗澡,不然金苑会受罚的,她答应人家要保密的。
唉,谁知道冷月还要问问。
傅千与跑离一段路后放慢了步子,她回头看了眼,看见冷月往屋里走,松了口气。
然而背对着她的冷月,脸上已经爬满了冰冷,特别是他的眼睛感觉能随即冻死一个人。
随后他定住步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只千纸鹤,手上结印施法在其身上,一下子千纸鹤活了,它慢悠悠的扇动着纸质的翅膀停在半空。
冷月道,“去。”
千纸鹤朝着孔明空中飞了去,飞去的方向正是溪流。
冷月回到了书房,关上了门,他盘腿坐在塌上,调理呼吸,开始链接千纸鹤的视角。
他要看看千与去干嘛了,去见谁,衣服又是给谁。
*
什么都不知道的傅千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溪流,她没看见人,便喊了一声,“金公子,你还在吗?我回来了。”
“我在。”
随着清脆的声音,芦苇丛动了起来,金苑从芦苇里慢慢钻了出来,他满眼的惊喜和感动,“我还以为姑娘不会回来了,不管我了。”
“怎么会呢,我既然说了帮你,那肯定帮你的希望可不许做不到的事。”傅千与两手举起,“这是我为你借来的衣服,你去找个地穿上吧。”
不过金苑走到一半便不动了,他十分为难,“姑娘,水越来越浅了。”
他的下半身快藏不住了。
“啊…”
傅千与看了看他,秒懂了他的意思,其实一条短裤而已,看了也没啥,但这个时代那就是很尴尬的一件事。
傅千与把衣服放在了地上,背过身往她的正前方走了好几步,边走边说道,“我不看你,你自己来拿吧,然后找个地方把衣服穿上吧。”
“好,多谢姑娘。”
傅千与叉着腰环着胸,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那声音很清晰,好像就在她耳边。
金苑好像在原地穿衣服,明目张胆的。
她的听力太好了,她都感觉金苑就在她背后换衣服,只要她转身就近在咫尺的距离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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