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州敞开心扉,与父皇叶斐晏轻声交谈。叶斐晏听着老五讲述的琐碎日常,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愧疚——自己确实有些疏忽了这几个孩子。
“父皇,您知道吗?”叶南州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历险故事,说到动情处,他猛地一拍桌面,情绪激昂:“为了救我,他竟敢用肉身去挡刺客的刀……”
叶斐晏的目光随之落在那张被拍打过的桌面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敲击着桌面,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探寻什么。心底隐隐觉得,这看似普通的木板下,似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南州,你在这儿放了什么东西?”叶斐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没、没什么啊,父皇。”叶南州一脸疑惑,不明白父皇为何突然这么问。
叶斐晏微微眯起眼睛,缓缓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凛凛的刃口轻轻抵在木板的缝隙处,随着“嘎吱”一声细微的响动,木板裂开一道缝隙,几封陈旧的信件赫然出现在眼前。
叶斐晏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些信笺,目光在空白的纸面上停留片刻。一种直觉在他心底悄然升起——这些看似无奇的空白信封,必定是叶江婉他们苦苦追寻的关键之物。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将信件一一整理好,郑重其事地收入怀中,仿佛握住了某种至关重要的秘密。
“南州,下次为父外出用餐时,必定会再来这里,品尝你的菜肴。”叶斐晏望着叶南州,眼中带着几分温和,轻声道别。
叶南州许久未尝的父爱,如同春日暖阳般轻柔地洒落在心间。他凝视着父皇,眼中既有重获亲情的惊喜,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眷恋与不舍,嘴角却依然挂着一抹温暖的笑意,轻轻应下了父皇的话语
踏入御书房,叶斐晏的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信封上。那泛黄的信纸仿佛承载着岁月的痕迹,让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一种莫名的沉重感涌上心头。他唤来太监沈高义,声音凝重:“沈高义,你即刻挑选几名最可靠的侍卫,务必将这几封信完好无损地送到太子殿下手中,这事儿至关重要,不可有丝毫差池。”
说完,他再次望向手中的信封,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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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叶傅琛接过快马加鞭送来的信封,小心地将其与先前收集到的信封拼接在一起。随着最后一片契合,一幅更为宏大的图卷徐徐展开——数十个看似独立的信封,竟巧妙地拼凑成一个巨大的整体。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姜县令种种令人发指的罪行:从贪污腐败到通敌叛国,甚至还有弑君篡位之念。
望着眼前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叶傅琛只觉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直透心头。那姜县令平日里总是道貌岸然,谁承想,其心中竟藏着如此滔天的野心,这份反差简直超乎想象。一丝冷笑不自觉地爬上他的嘴角,目光冰冷得如同冬夜里的寒星,其中不仅有不屑,更有那已下定决心的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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