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燕瑜缓缓展开了奏折,上面是太子写下的救灾之策,她一条条认真地看过去,眼里带着心无旁骛的光芒。
第一条写的就是众所周知的由官府开仓赈灾,救济百姓。
第二条,就是向福宁地区免去田地的租税和赋税,以减缓灾民负担,同时倡导当地富商主动募捐银钱。
第三条。说的是由富庶地区调运米粮运至福宁地区,以平价的价格卖给百姓,让百姓能够吃得起米粮。免得有奸商从中哄抬物价,以牟取暴利。
朱佑晟: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朱燕瑜:没有什么问题,不过,阿瑜也有几个点子想说给太子哥哥听听。
朱燕瑜:如果太子哥哥觉得我说得有理,你就一并写在奏折上。父皇问起来的时候也能有阿瑜一份功。
朱佑晟:你又想讨父皇的赏了?
朱燕瑜:谁不喜欢赏赐啊?没有人会嫌父皇赐下来的东西太多的。
朱佑晟:嗯。
朱燕瑜起了身,就推着朱佑晟在位置上坐下,旁边的小太监见状要上来研磨伺候,被朱燕瑜挥着手道。
朱燕瑜:你下去吧。这儿不用你了。
“是。”小太监低头道。
朱燕瑜:我觉得呢,农民耕作,土地和秧苗是最重要的。灾后他们要恢复生活,重整家园,种子也是少不了的。光有了种子还不够啊,他们没有锄头怎么耕地?
朱燕瑜:不如以朝廷的名义先借给他们田地,种子和劳动工具,等着之后他们还回来,一来是帮了灾民,二来也是给朝廷创造一项收入嘛。
朱燕瑜一边研着磨,一边说着,她看似天真,也是随口说出的话,却句句说在点子上。
只见得乌黑色的墨汁在砚台里慢慢汇聚,朱佑晟提笔蘸了蘸墨。
朱佑晟:有道理。这一点给你记上。
朱燕瑜:还有还有,我有一次出宫看到外面有好多流民,好可怜啊,对他们来说,福宁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的根。
朱燕瑜:现如今变得流离失所便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朝廷能派人把他们遣送回乡,也是一件好事。
日光透过纱窗照了进来,散落着斑驳的光辉,照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温馨,也亦是岁月静好。
*
福宁。
“宋墨!你胆子不小,敢跑来抄我的地盘!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谁!我要你吃不着兜着走。”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知道我们家有什么地位吗。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我们可是传闻里的唐家八杰,福宁的盐务和经济命脉都被我们把控着,宋墨你今天得罪了我们兄弟,整个唐家都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吃不着兜着走。”
疯狂叫嚣着的正是唐员外兄弟,因为为富不仁,在当地风评极差,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都要被百姓给骂死了。
前面还囔囔着豪言壮语,后面被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和他那自以为是靠山的哥哥一起变得鼻青了,脸也肿了,俨然是被揍得连亲爹都不认识。
宋墨:还有谁不服?站出来。
啪啪打脸的画面真是好笑,这时候那些人却一个个怂得跟缩头乌龟一样,仿佛前后判若两人。
“少将军,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们知错了……”
白月梵星:生似蜉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