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身后摸了摸上官浅的头顶,“如果不听话,回来会受到惩罚的。”
上官浅老实点头,心里却不服。
【呵呵呵......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还能见到我!】
宫尚角离开的悄无声息,七天后的清晨,上官浅来到宫尚角的房间后才知道他走了。
没有宫尚角在,角宫里更安静了。
上官浅跟平时一样爬上了高墙,冬天了,站在墙头能看到很远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徵宫的房顶。
又下雪了 ,本来就阴冷潮湿的山里更加寒气重。
上官浅拢了拢自己的披风。
宫远徵:“下来。”
上官浅偏头就看到了墙根底下站着的宫远徵。
上官浅:“徵公子?”
宫远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爬墙是在干什么?放心吧,我布置的岗哨分布严谨,你是跑不了的。”
上官浅却没有下去,宫尚角又不在,她干什么要听宫远徵的。
宫远徵指了指她,见她还是站在墙头不动,最后干脆自己也爬上了墙头。
站在上官浅身边,他带着怒气。
宫远徵:“你这个女人真是可恨的很,哥哥虽然走几天,可是却把你这个麻烦鬼交给了我,你最好不要给我添麻烦。”
上官浅:“徵公子心里一定很不痛快吧?”
上官浅笑了笑,却仍然看着远方的高山。
宫远徵:“你说什么?”
上官浅:“我猜徵公子这种情绪叫做嫉妒。你嫉妒你哥哥对我的在乎。你嫉妒我。”
宫远徵:“放屁!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会嫉妒你!”
宫远徵可是急脾气,这些年宫尚角惯着他长大,宫门里可没有人敢跟宫远徵对着干。
连骄养着长大的宫子羽都是绕着他走。
如今被一个女人说他善妒!他不骂人才怪。
上官浅:“好了,收收你的脾气,年纪小就经不起实话。”
宫远徵又要开口,上官浅也学着他的样子指了指他。
上官浅:“你哥哥是怎么交代你的,你该唤我一声嫂嫂,怎么这么没规矩?要是让你哥哥知道了,一定会收拾你的!”
宫远徵:“我哥哥不会!我哥哥对我最好了!从小都舍不得凶我!”
上官浅:“是吗?”
上官浅挑眉一笑,就跳下了高墙。
墙体两三米高,她轻轻落地,斗篷旋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宫远徵直接追了上去挡住了她的去路,“你会武功?”
上官浅:“嗯,是啊,我会。”
宫远徵:“你到底想要想哥哥这里得到什么?”
上官浅:“徵公子腰间的这个东西是什么?田螺?”
上官浅伸手就要去摸宫远徵腰间的东西。
宫远徵推开了她,然后低头拿下了田螺却笑的很诡异。
宫远徵:“你对这个感兴趣?伸手,我让你看看是什么。”
上官浅伸出了右手,宫远徵拿着田螺,然后拔掉了上边的塞子,一靠近上官浅的手,从田螺形状的容器中爬出来很多黑色的虫子。
那虫子排列在一起,爬满了上官浅的手。
宫远徵一直期待着上官浅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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