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射入屋,透过清澈的玻璃,洋洋洒洒落进里屋。
一少年颇有风度,静静喝着茶,可能有些苦,正被少年有一下没一下搁置在唇边。又可能有些甜,因为他细细品尝着,并未浮现苦涩的神色,笑勾在唇,又染进了眼底,乍一看,居然有一丝潇洒姿意。
可惜在看到包子的那一刻破了像——
“哥!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你再不回来我就要饿死了哇呜呜呜……”擎锋朝飞伦一把扑过去,刚才还娴雅端着的茶“碰——”的一声差点洒一地。
无尽火轻“嘶”一声,斟酌开口:“……擎锋啊,你杯子掉了。”
酷爱拆这逼台的疾影风切了一声:“得了吧还管什么杯子,他装斯文半个时辰就破功,族长徒弟来了得被他这突然就转变的形象吓死。啧,擎锋,做不来的事情咱们就别做。”
“我看你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擎锋愤愤哼了一声,顺手拿了个包子。“……懒得跟你计较。咦,对了,姨娘她徒弟这怎么还没来啊?快一天了吧。”
“确实。”飞伦对于自家弟弟装斯文这件事,表示视而不见,怕眼睛瞎了。回答之余,抬台看了眼时辰。“话说,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姨娘还有徒弟?”
“对啊,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消息锁这么死……难不成那个人很腼腆?或者是姨娘不想把那人推到风尖浪口?那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就算我们不怎么管这些事也不至于一点风声也听不见吧?”擎锋单纯的脑子绕不开弯,百思不得其解,不禁提出了疑惑。
两个人可能是太无聊了吧,莫名其妙就往这方面想去了。还没好好想多久,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唉,这是终于来了吗?”放弃在姨娘徒弟面前树立新形象的擎锋咋咋呼呼的跑到门口,以自认为潇洒的姿态打开了门。
门敞开,只见一位少女橘色的眸子中含着笑,眼角边缀着一朵血色绽放的花,诡异却又美丽。束着的淡黄色的长发刚好及背脊处。橙色的袖子如茎叶痴缠着花枝般环着她的胳膊,绕到了她的手肘偏下的位置。花瓣裙掩到了她的膝盖处,如秋菊般灿烂。这个整个充满活力的少女,却十分不合打扮的穿了双黑靴,恍惚之间,甚至能看到上面或许有黑雾缠绕。
擎锋被那黑雾扎了下眼,下意识看去,刚刚还晃着的黑雾,眨眼间消失不见,让人不禁觉得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擎锋:“……”算了,不多想了,姨娘的徒弟至少应该不邪门的。
然后赶紧移开了目光,佯装没看到。
少女似乎感觉到了眼前的少年正用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她的鞋子,抬手放到下巴处,轻咳了一声:“师傅说我天生有点招邪,这鞋子是驱邪用的。”
擎锋:“……”你这鞋看起来才邪,这是要模仿以毒攻毒的前车之鉴吗?
擎锋突然间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猛地反应过来:“不对,你难道不应该先做自我介绍吗?”
难道他刚刚目光停顿在她鞋子上的时间很久吗?
少女微微一愣,刚有放下的趋势的手又被她抬到了下巴处:“这不之前见人的时候这事都得被人问一遭嘛,刚刚又看你疑惑的盯着我的鞋,所以先入为主就先解释这鞋是怎么回事了。”
擎锋了然,心中轻哼一声,果然不止他一个人眼花了。不过……这得被多少个人觉得异常了才会在初次见面时下意识先解释啊。
“行了行了,先别在这些有的没的事上罗嗦了。我叫无茹,你……你还有一个哥哥吧?你们叫我无茹姐就行。”无茹一甩淡黄色的长发,进了门。“你们这屋子倒是蛮干净的嘛。”
“……”擎锋总感觉这语气挺不善,忍住了想呵呵笑的念头。“虽然我不怎么爱收拾,但是我哥还是蛮顾及这些东西的,又有客要来,难不成还特意搞得邋遢一点?怎么做也是为难我们了。”
“……”无茹莫名其妙被刺了一下,语气染上些许不耐与气焰。“请问我刚刚说错话了吗?我不说你们的屋子干净,难道真让说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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