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梅含雪闹掰了,起因是有次我溜出去喝酒,喝到半夜翻墙回来,路过弟子居住的启明院时,听到呜呜的声音。
大晚上怎么会有女子的哭声?
不会是闹鬼了吧?
我瞬间酒醒了一半,拿起皓月去照。
发现是同门师姐蜷缩在墙角,捧着什么东西在偷偷抹泪。
师姐说在桃花源修行的时候结识了梅含雪,与他交换了信物,梅含雪说是要同她结为道侣,然后她脑子一热与他发生关系,结果梅含雪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我这一听自然是不信,直到看到她手中的剑穗我整个人裂开了,因为我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于是我觉也不睡了,连夜去找梅含雪问清楚,是不是一直在欺骗我,戏弄于我的感情。
到了踏雪宫,听守门弟子说梅含雪去了烟雨阁。
我问了地址,便转头去了。
果然在烟雨阁头牌袅袅的房间里找到了他。
“就是这间了。”
跟着花娘来到二楼,花娘挑起染着豆蔻的指尖,指着花魁袅袅的屋子。
花娘心思玲珑剔透,刚看这姑娘气势汹汹的来花楼找一个男人,估摸应该是来抓奸的吧,本来不想扰贵客的兴,奈何人给的太多了。
我还没进门,就听见屋内丝竹声声、笑语一片。
推门进来,就看到梅含雪蒙着双眼在和一群舞姬嬉戏。
亲眼见到这个场面,心中的那一点期许破灭了,我的心彻底凉了,凉的不能再凉了。
这边梅含雪蒙着眼嘴里喊着美人,却摸到我这里来。
他紧紧钳住我的肩膀,熟悉而温柔的声音说着:“诶!美人,逮到你了吧!”
我冷着脸一把扯下他脸上的丝帕。
待他看清是我后,双手握住我肩的力道松了下来,愣愣的看着我,反应好久好久才开口:“姜妙妹妹…我…”
我轻笑一声,扯了扯嘴角:“不必意外,来还一样东西。”
随后将发间的梅花簪取下,戴在了其中一名舞姬发髻上。
那舞姬身着一袭湘妃色的软烟罗,裙摆轻垂于地,益发显得身形玲珑有致,发髻别着一只火红色的梅花簪,清冷的小脸略显惊慌,真是我见犹怜。
“你戴上果然比我好看。”
替舞姬整理好发髻,转身对上梅含雪的目光,梅含雪的表情似是不解,似是诧异。
“东西还完了,走了。”
没等回答,故作潇洒离开。
走出烟雨阁,眼泪终是忍不住落下来。
师兄早就提醒自己了,是自己被蒙蔽了双眼,轻信于他人。
烟雨阁内安静的可怕,梅含雪一言不发的呆在原地,花魁袅袅试探性的问道:“梅公子…”
梅含雪本以为按照我的性格我会大闹一场,可我的反应太平淡了,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今天先到这里。”
他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复而觉得袅袅头上的梅花簪红的格外扎眼。
“簪子给我。”
“是…”
袅袅自是不敢多言,将簪子取下递给了梅含雪。
最近这般时间,我的脸色都不是很好,脾气也十分暴躁,门派弟子们见了我绕路走,生怕撞上枪口。
私下里都在传姜大小姐被人耍了,吃了个闷亏,心里正憋屈着呢。
可笑,我生什么气,我好着呢。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眼看岁末将至,霖铃屿落下一层薄雪。扶摇殿外种着的几株绿萼梅开得正好,雪白的花朵娇俏的立在青绿的枝头,透出淡淡的绿。
殿内放置的炭火烧着正旺,整个房间暖烘烘的,炭盆偶尔发出细碎的声音。
我坐在小几旁心不在焉的抄写瞳疗术的法决。瞳疗术晦涩难懂,我学了好久只摸到皮毛而已,俗话说好记性比不过烂笔头嘛。
但抄书对于我来说,就是噩梦,不到一刻我便坐不住了,东瞟瞟西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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