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家客栈,要了两间房,当然,房钱是许惊蛰出的费用,马儿被店小二拉下去喂粮草去了,叶初与许惊蛰一左一右搀扶着公子云安上楼进了房间。
苍枭则去找店小二,点了几个招牌菜,烫了两壶好酒。
把公子云安拖到榻上,叶初站到旁边,注视着许惊蛰细心褪去男人的鞋袜,又给他盖上被子,抿着嘴唇二话不说就要往外走。
恰逢苍枭推门进来,与许惊蛰撞了个正着,他手扶着门框,微微侧头,视线绕过许惊蛰看向叶初,用眼神询问。
许惊蛰皱眉,嘴唇翕动:“苍公子,借过。”
叶初抚了抚额头,往前几步来到许惊蛰身后抬手搭在他肩上,神情颇为无奈:“许兄,干嘛去?”
许惊蛰回过头看向叶初,他抿着嘴唇,又将目光移向床榻,脸上带着复杂与担忧:“找个大夫......他毕竟是为了救我才受伤昏迷,若是有什么好歹,我良心难安。”
这会儿换作叶初良心难安了。
从许惊蛰脸上不难看出,他很担心公子云安。
或许是因为两人竹马之交,从小一起长大,又或许是他对公子云安心动却不自知,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这种担心都无法作假。
他错了,他不应该欺骗许惊蛰的。
叶初嘴唇微张,抓住许惊蛰的手臂将他带回桌旁坐下,许惊蛰疑惑的回头看他,只见他面上浮现出几分愧疚:“许兄,对不住,我刚刚......骗了你。”
许惊蛰一愣:“什么意思?”
“沉哥他并无大碍,大抵是这段日子没吃好睡好,又为了找许兄耗费了不少心神,这才昏睡过去——”
目光触及到许惊蛰的表情,他嘴唇微颤,瞳孔放大,呆呆的注视着榻上的公子云安,叶初心里一刺,不敢再看许惊蛰的表情,生怕男人暴走,他抬手按在许惊蛰肩上,不停道歉:
“对不住了许兄,是我的错,对不起,我——我不应该骗你,对不起......”
苍枭双手环胸,靠在窗框边上,目光沉沉的望着二人这边,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像是听进了叶初的话,又像是没听进,许惊蛰颤着嘴唇死死的盯着榻上的人,良久,他痛苦的收回视线,撑着桌子站起来,身形狼狈的晃了晃,喃喃道:
“我去找大夫......我要听大夫亲口告诉我......”
男人往外走的步伐坚定,叶初拦不住他,手从许惊蛰肩上滑落,他往前迈了一小步,原地站住,静静的注视着许惊蛰紧闭上的房门。
苍枭提步来到叶初身后,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肩膀,拥着他坐在桌旁,手上不轻不重的揉捏按摩起来:“在想什么?”
叶初抿着嘴唇摇头,往榻上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低低叹了口气。
即便他不说苍枭也能大概猜出来一些,心中顿时涌上几分烦躁,想将叶初身边所有人都杀了的烦躁,他冷哼一声,双手抚在叶初肩上不动了,只酸溜溜的开口:
“你倒是心善,也不见你把对他们的好分一些到我身上来。”
叶初蹙眉,抬手落在肩膀处,覆盖住苍枭的手背,嗓音低沉:“他是谁,你是谁,你跟他们比什么?幼不幼稚?”
苍枭俯下身,下巴抵在叶初手背上,两人的脸颊紧紧相贴,他微侧头,将温热的呼吸洒进叶初耳朵里,声音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怎么,你是觉得我比不过他们,跟他们没有可比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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