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以安今天起得特别早,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天,她必须得抓紧时间了。·
太阳已经升起,天边的云透出鹅黄色的亮光。风轻轻的吹,携着绿植和泥土的味道,街上难得的空旷,偶有早起上学的孩子们。
教室里只来了几个同学,零零散散的坐着。
段书白依旧来得早,他今天似乎有些疲惫,看书时还用胳膊扶着头。
玳以安走过去,在桌子上放了一杯豆浆:“吃早饭没?”
段书白无力地摇摇头,他打开豆浆杯的盖子,香醇的味道涌了出来:“今天下午我恐怕要失约了,你记得好好复习。”
玳以安看他神情不太对:“嗯,不过,方便告诉我原因吗?”
段书白蹙了蹙眉,合上书,抿了一口豆浆:“有点事。”
“嗯。”玳以安没再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上午第三节课,段书白就不见了。
玳以安回头看了看,只有空荡荡的座位,那个会发光的男生不在。
下午上课和期末考试玳以安没有见到他。
她有点丧。
风从树叶间悉悉索索的溜过,不知名的小虫子在草丛里闷声作响,日头毒辣,奋笔疾书的玳以安,不知觉额头上已浸出微小的汗粒。
监考老师看着她卖力的样子,再对比其他昏昏欲睡的学生,认为她是数学考试里最认真的。熟不知,玳以安的思绪已经无数次跟着那不见踪影的风,飘出窗外,她努力掐了把胳膊,硬生生的把心思按在试卷上。
禾城中心医院
段书白静静地躺在一间空旷的病房,刺眼的阳光从窗子透进来,他有气无力的抬了抬手,四周无人。他望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艰难的摸索床边呼叫医生的响铃。
他很快就摸到了,按了铃,李管家带着护士进来。
“二少爷,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段书白点头示意护士:“把针拔了。”
小护士一愣:“这......”
李管家严声道:“让你拔就拔。”
小护士拔了针,转身朝门外走。
段书白抬眼看她,吩咐李管家:“让她管好自己的嘴。”
李管家点点头,跟上小护士,低声吩咐了几句,又回来报告:“已经跟她说了。您是怀疑这药有问题?”
段书白靠在枕头上,灰色的病号服衬得他有些憔悴,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让他蹙了蹙眉:“不是怀疑,就是有问题。病例呢?”
“稍等,”李管家匆匆离开病房,不一会儿,拿着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回来,他递给段书白,“这上面是您所有的住院记录。”
段书白打开档案,简单翻看后,他找出了每次住院输液时所用的相同药物,一共有三种:苯乙肼、水合氯醛、氟哌利多。
抑郁症的镇定类药物,很厉害嘛。
段书白仰着头,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一张张脸。
太多了,他想不起是谁要害他。
他吩咐李管家:“去查一下主治医生吧。”
三年前,段书白患上了脑部神经疾病,初次诊断就是在禾城中心医院,而负责治疗他的医生从来没换过。
空荡荡的病房,段书白轻轻的笑起来,胸腔起伏变大,呼吸更急促了些。
他们以为,他还是个傻小孩,没了母亲就任人宰割。
不过,他已经长大了,至于下毒的那个人,他会一点一点的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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