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夏鸟
两人一起上楼就看到楼上有一个跟程千里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顿时有些惊讶。
凌久时走到楼梯口那里看了一下程千里还在楼下坐着,他咽了口水回到林染染身边有些害怕的挽着她的手。
林染染:怎么了?
凌久时:程千里在下边,这个人不是程,程千里
不用说林染染就知道这人不是程千里,虽然他两脸一摸一样,但发型跟气质上完全是两个人,程千里看上去活泼开朗好相处一些,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很不好相处的样子。
他的眼神冷漠,一副生生勿近的模样在听到凌久时的话他淡淡开口
程一谢:我是程一谢。
程一谢:是程千里的哥哥。
林染染:双胞胎?
听到这两人的名字时凌久时突然不害怕了,反而觉得有一点好笑。
凌久时:一泻千里
凌久时:这名字挺有意思的话。
大概是有很多人吐槽过他们两兄弟的名字了,在听到凌久时再吐槽一遍时程一谢本来就冷的脸,现在变得更加冷了。
程一谢:一点儿也不好笑。
他瞪了一眼凌久时,又将目光扫向林染染,语气冷淡道
程一谢:你就是阮哥亲自带回来的人?
林染染:嗯!
林染染点点头。
程一谢:也就这样吧!
林染染:????
说他就转身走了,林染染一脸的问号这些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老是说一些有的没的弄得她莫名其妙的,还都不好相处的样子,尤其是那个阮澜烛,在门里看着好好的,出来就变了。
而这时程千里急急忙忙的跑上来。
程千里:忘了跟你们讲了,我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叫程一谢。
程千里:你们见到他千万别说一泄千里这个词,他记仇。
凌久时抿了嘴干笑两声。
凌久时:你,来真的很及时。
程千里:那就好,你们先在休息吧等阮哥回来,他再跟你们说。
程千里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还真就以为他来的是时候。
林染染:好,谢谢。
说完他就回了房间,这时林染染又看向凌久时想到了什么。
林染染:对了,阮白…阮澜烛怎么找到你家的?
念阮白洁的名字念习惯了对于阮澜烛这个名字她还不太熟练。
凌久时:我也不知道,我醒来他就在我房间坐着。
林染染:他进去的时候你就没发现?
凌久时:没有,我仔细看了一下我家的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林染染:那他是怎进去的?
凌久时:他说他是从窗户进来的,但我家在十六楼这根本不可能。
凌久时:除非他是飞进来的。
阮澜烛:你家那种级别的门很好开,需要撬吗?
阮澜烛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凌久时一哆嗦躲到了林染染身后。
林染染:阮,阮….
阮澜烛:阮澜烛。
阮澜烛:我这名字很难记吗?
林染染:没有啊。
阮澜烛:那就好。
阮澜烛:先去休息,你伤还没好。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有点儿冷,但林染染听得出来是在关心林染染。
阮澜烛说完准备下楼,但林染染瞥见他手腕处有伤便叫住了他。
林染染:等一下。
阮澜烛转头看向她。
林染染:你受伤了,要不要处理一下?
阮澜烛看一眼自己的手腕,眸光瞥向林染染嘴角上。
阮澜烛:怎么,关心我?
林染染:朋友,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
阮澜烛:朋友…?
阮澜烛轻笑单手插兜靠近她。
林染染:我,我说的不对吗?
林染染的身体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
阮澜烛:你很怕我?
阮澜烛靠近她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林染染:没,没有。
林染染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回答道。
阮澜烛:那你躲什么?
还没等她回答林染染就感觉身体有些不适突然咳嗽了一声。
凌久时:行了,你们俩,染染你还有伤先去休息吧。
凌久时都有些无语了,这两人在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搞得他像个透明人一样。
林染染:我睡不着。
凌久时看了看时间,这半夜被叫起来他也睡不着。
凌久时:那要不这样吧,我现在也睡不着,正好肚子也饿了,我去煮碗面你们要吃吗?
林染染:我吃过了。
凌久时:那你呢?
凌久时看向阮澜烛,阮澜烛点点头。
之后凌久时就率先下了楼,凌久时走后阮澜烛将目光投向林染染。
阮澜烛:要下去坐一下吗?
林染染看了一眼时间,这两天经历了太多想着她回去也睡不着就点头答应了。
之后两人就一起下了楼,林染染到沙发上坐下,阮澜烛提了个药箱也在她身边坐下,准备给自己上药。
林染染:我帮你吧!
阮澜烛:算了吧,你也有伤在身我自己来。
林染染点了点头,将背靠到了后面的沙发上,阮澜烛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又起身上了楼。
林染染:你干嘛去,不是要处理伤口吗?
阮澜烛:我很快就下来。
林染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没再问,很快阮澜烛又下来了,手里还多了一块毛毯,他将毯子递给林染染。
阮澜烛:披上吧,你身体还没好注意些。
林染染愣了一下接过毯子披在身上,门外的世界虽然没有在雪村里的时候冷,但现是快入冬的季节昼夜温差大,还是比较冷的一不注意就会感冒。
阮白洁打开药箱,拿了一包棉签出来准备给自己上药时林染染就将他手里的勉签接了过来。
林染染:还是我来吧。
她接过棉签后先将消毒的东西喷在棉签上,然后涂在阮澜烛的伤口上给他清理伤口,她清理伤口的动作非常娴熟细腻,也很轻柔而在这过程中阮澜烛目光一直注视着她。
林染染:你跟里门还真是不一样,
阮澜烛:门里门外一样的人我还没见过。
林染染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问道。
林染染:那凌久时呢?
阮澜烛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凌久时,笑了笑。
阮澜烛:他确实很特别,门里门外都一样对谁都保持着那份善意。
林染染:他确实跟我们不一样。
林染染点了点头,赞同他的看法凌久时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阮澜烛:你也一样。
林染染:我?
林染染抬眸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阮澜烛:嗯!
阮澜烛很认真的看着她,而这时正好也包扎完成,林染染将东西收好,抬头就对上了他的目光,视线交错间林染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林染染: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林染染:门里门外都是。
阮澜烛看着手腕上的纱布背靠到沙发上。
阮澜烛:不管门里还是门外我相信那都是真实的你。
林染染自嘲一笑,对上阮澜烛灼灼的目光。
林染染:那不一定,万一有一个是我装的呢。
阮澜烛看着她没在说话,林染染看着深邃的眸子,她说的没错她自己确实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她过去的很多记忆她都没有,她现在唯一还记得的就是那个拼了命救她的阿妍,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两人对视许久后阮澜烛才柔声开口。
阮澜烛:不管门里还是门外,都有一个是真实的自己,我也一样。
凌久时:面好了。
说话间凌久时的面也煮好了,林染染起身去厨房倒水,阮澜烛看着手腕上的纱布陷入了沉思。
凌久时将两碗热腾腾的面放到餐桌前,阮澜烛也坐了过来。林染染喝了杯水后在他们二人的对面坐下。
凌久时:将就吃吧!
凌久将一碗面放到阮澜烛面前,自己也在他边上的位置坐下。
凌久时:你们这别墅挺气派啊。
凌久时:收了不少会员费吧。
凌久时吃了一口面看了一眼房子内的环境。他们现在的位置是郊区的一个独栋别墅,离市中心比较远也比较安静。
阮澜烛:黑曜石从来没有金钱来往,只有信息共享。
阮澜烛:当然,对于外人我们会以门内重要道具为代价接受委托。
阮澜烛:为六扇门以下的人提供帮助。
凌久时:这就是你说的不收钱,带人过门。
凌久时:只收道具?
阮澜烛:在门里道具钱更能救人命。
凌久时:那这门和门有什么区别?
阮澜烛:很多人会同时进一扇门,第一个过门的人会拿到下一扇门的线索
阮澜烛:就是你拿的纸条。
凌久时掏出那张他在门里拿到的纸条。
阮澜烛:每扇门都有不同的场景和主题。
阮澜烛:但是分成了四大类别。
阮澜烛: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为代表。
阮澜烛:分别测出不同的难度。
阮澜烛:青龙是最低级的门。
阮澜烛:白虎,朱雀,玄武以此类推。
阮澜烛说到这里,林染染将凌久时手上的纸条接过来,翻过背面上边正好是青龙的图案。
林染染:这菲尔夏鸟是青龙,那就是个低级门
林染染:那为什么程千里他们听到后反应那么奇怪。
阮澜烛: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人从这扇门里出来过。
凌久时吃了一口面看向阮澜烛。
凌久时:没出来,那是死了?
阮澜烛:我们有个内部分享的论坛,过门人会在里边分享过门经验。
阮澜烛:但是到现在没有任何人分享过任何线索。
阮澜烛:许多留言说拿到这扇门线索的人都在这没有露过面。
阮澜烛:甚至连ip 登陆都没有。
林染染:连lp 登陆都没有,这无疑就是从这世上消失了。
阮澜烛摇摇头。
阮澜烛:不清楚。
林染染:那接下来这扇门你要一个人过吗?
林染染看向凌久时。
阮澜烛:我陪他一起过。
凌久时:这还能一起?
阮澜烛:不然你以为熊漆跟小柯是怎么认识的!
林染染:那我也陪你一起吧!
凌久时:不用,我跟他一起就可以了
凌久时:他不是说了吗,这扇门很危险。
凌久时:万一我们回不来呢?
林染染:雪村不也挺危险的吗,我们不也过了。
林染染:就当去积累经验了,万一回不来就回不来吧!
林染染认真的看着凌久时,她想的是万一回不来也没关系,这样她正好可以去找她要找的人了。
凌久时:染染,你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吗?
凌久时定定的看着她,这一刻他才发现门外的林染染跟门里的不一样,门内的林染染看着要活泼些,而门外的她看着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话也变少了。
阮澜烛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目光也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林染染背靠在椅子上摩挲着手上的玻璃杯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林染染:生死有什么好在意的,能活着就尽量活着,不能也不要勉强。
林染染:反正,早晚都会死。
林染染:既如此,那又何必为此苦恼呢。
她说得很坦然,神情上也是对生死的漠然,凌久时看着她又想到了她在门里对小九说的那些话,感觉到她过去肯定经历了不好的事,才让她变成这样。
想着这些客厅里突然变得很安静三人都没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