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十年的时间去等一个人,付出了所有的代价,期间,所有人都认为我迷失了自己,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天真无邪,变得阴厉狠辣,成了一个疯子。
十年,人能够有多少个十年呢?
那十年间我没死成,而如今这才到雨村多少个月啊?我就切切实实的摸到了鬼门关的门。
我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用命拼出来的十年却换了这几个月。
这时,我感觉到一滴水滴到了我的饭碗里,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抹,原来是我掉的眼泪。
王胖子:“天真……天真你怎么哭了?”
胖子赶紧抽出一张纸,擦起我流的眼泪。
王胖子:“不就是咳嗽和流鼻血吗?又不一定是什么大病,是我反应太大了……别哭了啊,别哭了啊,多大人了还哭……”
吴邪:“咳咳……胖子,你说我要是真有什么事……”
王胖子:“哪有那么巧,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呢……”
吴邪:“那要是……如果呢……”
王胖子:“那铁三角可就真的没了……只剩下我和瓶崽两个孤家寡人相依为命了,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啊……”
胖子语气清淡,眼处隐隐闪着光,却平常的给我了一筷子菜。
其实我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只是没想到这么早,我还以为我还能再活个十来年,和闷油瓶,胖子生活在一起,算是上天对我的补偿。
我们这一行的,很少能够有人善终,要不就是在墓里死于非命,要不就是因为早年在墓中吸入的毒气,可能当时或检查后并不是那么要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机能的不足和毒素的加深,后遗症也逐渐显现出来,导致病情缠身,最后痛苦而死,这样的例子多了去了,看来我就属于后者。
闷油瓶和胖子也是知道的,尤其是胖子,这些年来,他也知道我干了什么,知道我有多疯,明明前头是龙潭虎穴,我也敢闯,生了病不奇怪,他大概也知道,我这次不是那么容易熬过去的。
吃过饭之后,我就回了卧室,准备休息,明天好早一点回北京。
今天晚上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打闹,我们格外安静,安静的过了头,就连话最多的胖子也只是坐在客厅里发着呆,有时候打个电话发个短信,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房间。
我站在窗户边看着月色,今年是二零一六年一月七号,一个月前,医生告诉我如果不化疗的话最多能活半年,半年能到哪里去,连第二年的八月十七都不到。
我一垂头,看到一个人影倚在槐树旁,是闷油瓶。
闷油瓶见着我发现他之后径直向我窗户旁走来,我几乎看呆了,清冷的月光照在他淡泊如水的脸庞上,一身黑衣,强大如佛,当我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我好像看到了神明。
吴邪:“小哥……”
他走进我,我才反应了过来,说:
吴邪:“你在这儿干什么?天这么冷,快进屋。”
说完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也抬头看我,利落的翻窗户进了我的房间。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他的压迫感竞极其逼人,我只好往后退了两步。
吴邪:“你……你大半夜的不回屋,跑那树下干什么?不嫌冷啊。”
他摇了摇头,说:
张起灵:“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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