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闷油瓶为什么要回张家了。
他应该是想和张家彻底断了联系。
当我意识到这件事之前,我认为我所付出的感情只不过是一厢情愿,毕竟他十年前对我说过,让我好好的待在吴山居做一个安安稳稳的小老板,不要掺和九门之事了。
其实他的做法并不难理解。在他的眼里,我都是充当着一个被保护者的身份,他认为他在的时候可以保护我,所以容许着我一次次下斗,当他要走的时候,他甚至会改变以往的习惯,来和我说明,他要走了。
他告诉我退出这个局,做一个安稳的老板。
他甚至为我做了一次罕见的退让:“十年后,如果你还记得我,就拿着它,去青铜门。”
可是我并没有听,甚至固执的一疯疯了十年,只为了他再出来的时候高枕无忧。
可是等到今晚我才明白,原来在不知不觉中,甚至在我没有注意的角落里,他对我的感情竟也是这般的浓烈。
他从来不这般直面对我俩剖析他的感情,也从未说的如此直白过。
他的内心情绪是从来没有外露过的,也未曾做过任何失格之事,而今他面对我和胖子竟说出这般言语,若是别人,我和胖子可能还要嘲笑那人的肉麻婆妈,可到闷油瓶这儿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余下落泪的冲动。
闷油瓶是谁呀,被瞎子称为哑巴,被道上的人称为哑巴张,他从来不多说句废话,甚至连着几天都不曾开口说过一个字。
我深吸了一口气,有点抑制不住自己。
“……罕见哪,小哥,你光守着吴邪,胖爷我难道不值得你守护吗?不能厚此薄彼呀。”胖子瞪着大眼,故作痛心,还十分逼真的捂着他的胸口。
“胖子,你这句话就不对了啊,怎么能说厚此薄彼呢?在墓里遇到危险的时候,小哥哪次没救过咱俩啊?”我向着胖子调笑道。
胖子其实总是这样,总是在气氛没有对付的时候来给我台阶下。
有句话说的还真没错,如果说闷油瓶是一个无视痛苦的人,我是一个逃避痛苦的人,那胖子就是化解痛苦的人。
“什么救咱俩啊,明明是救你,胖爷我啊,就是顺带的呗。”凭我对胖子的了解,我准确的捕捉到了胖子那股深深的酸意。
我不厚道的笑了,“胡说吧你!哪次没救过你啊?有我一口方便面吃,能少得了你一口汤吗?”
胖子听闻这话幽怨的说,“小天真你变坏了,你竟然只让胖爷我喝方便面汤,说好的楼外楼呢,说好的火锅呢!”
“别瞎逼逼了你,”我叉着腰,大有要和胖子干嘴炮的架势,“你每次吃饭不是吃我的两倍?合着你这身膘是凭空长出来的呀?”
“哎呀,今晚的月色真不错啊~”胖子抬头望天,满脸满眼都是对美好景色的欣赏。
我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天色真的很晚了,虫鸣都莫名的弱了几分,微风也少了几许,温度突然转凉。
小哥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我们,褪去了以往冷冰冰的模样,面目变得柔和,丧失一位神明,跌落了神坛,染上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我们三个人默契的对视一眼,朝着吴山居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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