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漾被逼着练了两张纸,然后就像是专门跟人作对一样,字越写越大,越写越难看,写到后面反倒不如之前的了。
偏偏脸上装的一本正经,叫赵祯瞧了都不好怀疑她是故意的。
赵祯走时是带着狐疑和闷气的。
九月二十,外族使臣来朝,皇帝在宫里设宴招待了他们。
这批使臣会在汴京至少待上一个月,北方使臣待的短一些,因为要赶在雪化之前回去,大雪封路的话就不好走了。
南方的会长一点,像道路特别远,来一趟特别不容易的暹罗,也就是如今的泰国,来一次玩两三年,硬是赖着不走,要走也得打够秋风。
皇帝不可能留他们住皇宫,往往就安排在专门招待外宾的鸿胪寺落脚,但这些外宾一到大宋就喜欢疯狂购物,而购物的最佳去处就是大相国寺。。。没几天,这些使臣纷纷租住了大相国寺客院,在这边落脚了。
于是,朱漾再出门,客院这条街就热闹了。
人多就容易生是非,有些使臣之间还不怎么合拍,碰到了不是对骂就是打架,她远远听到声音就避开了。
加上肚子大了,三个小孩也小,她就干脆闭门不出。
赵祯也顾虑人多眼杂,不再出现。
十月,各地官员年终考评。任期将满,在朝廷也有关系的官员纷纷派心腹前来开封活动。
很久没有听到过消息的盛家也来人了。
洪叔来告诉她,说以前盛府的师爷求见时,朱漾还挺意外的。
原剧里,盛紘是老老实实在扬州待着的,哪怕考评得了个优,也没想过回京谋官,而是等着上面分派,随后调去了山东登州,直到在登州也得了上佳考评,才把触角伸回京城。
他知道自己资历不够,根基浅薄,岳父王老太师倒是位高权重,可老头也不会堂而皇之帮他走后门,顶多就是庇护他免于官场的恶意侵轧而已。
可现在他竟然派人来活动了。
朱漾倒也没把人拒之门外,叫人把师爷带到了客厅。
这位师爷,严格来说,他们之间还闹过不愉快的,当初盛紘一门心思怀疑她红杏出墙,就是依据于师爷回京调查后的结果。
当然了,那件事是多方插手的结果,不能完全怪他,但说他没有收过其他人的贿赂,朱漾是不信的。
不过现在时过境迁,往事种种没必要再翻出来,所以她根本没提,一进屋子就开门见山地询问:
朱漾—王若弗:盛紘想谋京官?
师爷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愣了一下,在偷看了一下她的脸色,发现她没有摆架子后,才松了一口气,回答她的问题。
万能龙套:主君确实是想谋求回京,他和老太太都惦记柏哥儿和华姐儿,想着就近照看一下。刚好主君在扬州这一任,如无意外,考评应该能得一个“上佳”,还是能搏一搏的。
朱漾笑了笑。
盛紘和盛老太惦记孩子?不,他们更关心的是能不能谋到京官。
虽说京官的品级肯定不如外放的高,可开封毕竟是天子脚下,别处是比不了的。
外放的官员千千万,每年考评能得上佳的也有不少,这么多人里,皇帝怎么可能独独看上你?不像京官,京城遍地是关系啊,盛紘那种社交达人进来这里只会更加如鱼得水。等干出一些实绩后,也更容易被上面看到,升官机会更大。
还有更隐晦的一层含义:
夫妻友好分手,盛紘当然得抓紧时间,趁着关系还没有彻底断干净,还有点情分在时,把这个利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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