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殿
古香古色的殿内充斥着檀香木的袅袅熏香,镂空的雕花窗棂中半开,阳光斜射在地上落下斑驳细碎光影。
萧凛半躺于床榻之上,面上神情恍惚,依稀可见眼尾的一抹湿意,他手垂放于床沿边,紧紧的握着一纸书信。
正是苏眠留给他的那一封信。
在信中,苏眠并没有说太复杂的大道理,先是感谢于他这些年为她所做种种,感谢他多次帮叶府向盛王陈情,再就是望他多照顾自己。
她已知道因为她和亲之事,他与盛王闹的关系颇僵,故劝谏于他,莫要因她伤了父子和气。
她本想当面感谢,却自知身份有碍不便来此,故只能给他写信借以表述。
最后就是恳求他一件事,她此行离开盛国恐再无归期,只望萧凛能看在曾经种种份上,在力所能及的事情上照拂叶府一二。
通篇信件看下来,她说了很多,也将很多事安排的井井有条,但是皆都是他人,未提及自己半分。
或许正因为如此,萧凛才觉得自己没用,觉得无力,甚至觉得更为愧疚与难过。
抬手,看着信件上那不易觉察的似有点点墨迹氤氲,萧凛却觉得似看到她写这信时,眼眸中坠下的行行清泪。
以指腹摩挲着那被不明水渍氤氲开的几个字,萧凛忽的就想到了那夜他们的坦诚相待。
他说让她信她,他可以处理好一切,对比现在境遇,再想当日之话,他却只可笑。
难怪她不信他。
萧凉曾嗤笑他天真的可笑,若不是仗着个嫡出的身份,他萧凛谁都不是。
当初他对这话嗤之以鼻,现在想想,好像他确实一直天真的可笑。
若不是天真的可笑,为何竟一直妄想着用父子间的信任去挑战皇权,觉得父王一定会如自己待他般。
直到现在他却在皇权俩这上撞的头破血流。
想到近些天来,颠覆自己认知的种种,脸色苍白,那自小起就蕴着自信与璀璨的眼眸,一点点黯淡无光。
然而就在此时,忽的外间有侍从快步而来。
仆从:殿下,殿下不好了。
萧凛侧头,就见自小跟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心腹侍卫,连滚带爬的跑进殿噗通一声跪地。
仆从:殿下,出事了,叶家出事了!
————————
萧凛:父王,我要见父王,父王——!
大殿之外,一路强闯至此的萧凛高声呼喝,微有凌乱的衣衫与见汗的鬓角都可见他此时的心急如焚。
他能不心急么,刚才心腹传来消息,称盛王下令,命禁军将叶府所有人下了狱。
罪名则是叛国。
外人或许不清楚这个叛国罪的真实与否,萧凛却是很清楚,盛王只不过是寻了个由头想除了叶家所有人。
只是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毕竟他很清楚,一旦叶家出事,那么苏眠必定会恨他。
许久,内里终有太监出门唤他进殿。
快步入殿,萧凛一眼就看到了面色不善的盛王,见礼后还不待他开口,盛王先一步于他道。
剧情人物:盛王:若你今日来此是为叶家之事,皆不必言。
综:我,心机黑莲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