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誓言之女的想法

“你说什么？！”贝兰琪抓住安妮的肩膀，使劲摇晃了几下。

“我待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安妮苦笑一下，推开贝兰琪的手，走转身走向别处，背对着贝兰琪，“我明天就走，在这之前，我想出去转转。”

“安妮，够了。”

身后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安妮愣了一下，那是莱特的声音，她的心微微一颤。

莱特缓缓站起身，走向安妮，他的眼神里没有阿曼达和贝兰琪的那种关照和怜悯，相反，莱特认真得可怕，他严肃地说：“你的做法真是自私到了极点，我无法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

“呦，誓言之女大驾光临，可真是罕见。”克洛哀一挥手，茶水间的葡萄酒就自己飘了过来，克洛哀一直认为自己亲自倒的酒会更香醇，但这次，她实在是不想给面前这位恶魔倒酒。

是的，克洛哀不喜欢芭丝谢芭。

克莱尔同样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但她并不关注芭丝谢芭和克洛哀的谈话，相反，她一直在全神贯注地读一本书。

“我有一些想法，不知道平衡派愿不愿意听。”芭丝谢芭用手托住腮。

克洛哀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说道：“克洛哀洗耳恭听。”

一旁的克莱尔听到芭丝谢芭有想法，原本在书页上滑动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她没有抬头，但注意力已经放在了别的事上。

芭丝谢芭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虽说平衡派的目标是天堂，但首先需要注意的应该是地狱的内部情况。”

“哦？愿闻其详。”

“毁灭派的行动越来越明目张胆，我觉得你们应该管一下，毕竟先下手为强，如果在他们的能力成熟后下手，想必是处于劣势，毕竟现在的恶魔偏向毁灭派明显较多。”芭丝谢芭难得平静地说话，这让克洛哀很舒服。

“你是说把毁灭派扼杀在摇篮里？”克莱尔猛地抬起头，芭丝谢芭和克洛哀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发言吓了一跳。

“可以这么说，当然具体的做法还是看你们平衡派。”芭丝谢芭朝克莱尔神秘一笑，然后向门口走去，“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再会了。”

那个笑容让克洛哀想到了什么，她瞪大了眼睛，喊道：“等等！”

芭丝谢芭转过头，好奇地看着克洛哀，似乎在问她有什么事。

“你不可能轻易站派，你来我这肯定就说明你站在了平衡派，这不像你的做派，你有什么目的？”克洛哀的情绪渐渐激动，誓言之女，这个沉默了数千年的恶魔，为什么会突然心血来潮管起了这些事，她的呼吸渐渐急促。

芭丝谢芭再次笑了起来，只不过这次的笑，更多的是表达：你是个很有趣的人。

“我从来没有什么目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空’”

空？面对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克洛哀感到不满，她还没说话，芭丝谢芭就瞬移回到了她那乱糟糟的登记处。

“空是一种存在。”克莱尔突然插嘴道，克洛哀转过头看向这个金发恶魔，

“你说什么？”

“这是我今天读到的，空是一种存在，你要用这种存在填满自己。”克莱尔回答道，她最近经常看一些关于谋略，政治的书籍。

用空填满自己，怎么可能……克洛哀在心里默默想着，明明可以做更有意义的事，偏偏要去追寻什么更高境界，明明有自己的理想，却偏偏要成为别人口中那个“成功”的人。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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