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在那院子中独坐许久,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心中暗忖,喜欢一个人,原本就只是自己内心的一份情感罢了,难道仅仅因为自己喜欢倾国,倾国就必须回应这份喜欢吗?世间那么多人钟情于她,难道她要将那些喜欢她的人统统都喜欢一遍不成?这显然不是这个道理。喜欢一个人,并非一定要在一起不可。强求而来的,那不是真正的喜欢,那只是一种自私的占有欲罢了。真正的喜欢,应是默默守护,只要她过得开心,那便足矣
想明白了这点,百里东君也没那么难过呢
然而,身处花府的倾国,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对于叶鼎之的不告而别,她满心皆是伤心。可与此同时,更多的则是深深的担忧。她想着,他的伤还没有痊愈,若是在外面遇到了危险可怎么办才好?倾国心里很清楚,叶鼎之是因为不想拖累自己,所以才选择悄然离开。她发疯似的找了好多地方,每一处可能有他身影的角落都不放过,就连他曾经住过的旅馆也去探寻了一番,可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他。那无尽的失落与焦虑如影随形,紧紧缠绕着她
司空长风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但瞧着倾国这几日一直郁郁寡欢,心情极差,便决定走上前去安慰一番
司空长风:怎么了,心情不好
见来人是司空长风,倾国收起失落的表情,笑着看着他
花倾国:你怎么来啦
司空长风: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过来看看你
花倾国:我没事干,就随便坐坐
司空长风:真的吗?
花倾国:真的,你别多想
司空长风自然是不信的,可倾国摆明了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再追问。于是,司空长风同倾国说起这几天家里发生的趣事。
司空长风:嘿,倾国,你知道吗?夫子考柏林呢,问孔子的老师是谁。你猜柏林那小子怎么说?他居然一本正经地说孔子师傅是钻子!哈哈
司空长风边说边笑,手还不停地比划着
倾国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花倾国:那大哥听到不得气死呀
司空长风:可不嘛!花大哥气得吹胡子瞪眼,罚柏林抄五百遍孔子师傅的名字呢
司空长风笑得直摇头
司空长风:你说说这柏林,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啥。这事儿啊,现在都成了府里的笑谈了
倾国笑着说道,心情似乎也因为这个小插曲而稍稍好了一些
花倾国:这柏林一向不喜欢读书,但是啊,其实仔细想想也没错,孔子的师傅,不就是钻子吗
司空长风:哈哈,按你这么说,也可以这么理解
倾国望着司空长风,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
花倾国:长风,谢谢你
司空长风微微一愣,随即摆了摆手,说道
司空长风:谢什么啊
倾国缓缓开口,声音如清泉流淌
花倾国: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开心一点。这些天我心情不佳,大家都很担心我。放心吧,我没事了。你看,我现在笑得多开心。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天天哭丧着脸也没有用,生活还得继续,我还是要笑着面对每一天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自己,既然云哥已经走了,她也不能天天这么消沉下去,她应该相信云哥,可以保护好自己的,毕竟过去的许多年,他不就是一个人,走南闯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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