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成年后,哥哥带着我目送母亲离开这个城市。
她跟爱人离开的,不是父亲,是另一个男人。
那天是她的婚礼,是我们母子三人隔绝的开始。我们没有机会去找她,也不敢找她。
我想,高中老师是对的。
「悲,就是悲剧的源头。」
那,何为「悲」?
一定是「苦」吗?还是「痛」?
我觉得不是,而是一种纯粹的、无意识的、无感的…难过。
父亲死了,母亲改嫁了。
这座城市里,只有过去我们一家四口的回忆。也是他们留下给我们的一切…
“This is her last gift to me.”
那是他送我离开时说的话。
在我得知他病危时,他已经离世三年。
那枚,我自幼就闹着要的吊坠是他视若珍宝的一切。但我把它弄不见了,我失去了它,更多的是失去了他。
我没能见他最后一面,我只知道他最后一刻正在绝望地呼喊,直至生命的最后依旧在等待我这个不孝的[此处被划去]。
“Lester ... My son ...”
*
“Honey ... wake up! Wake up! Leonard Phil!”
睁开眼睛,某人正在手术台上被处理伤口。
“您醒了,别担心。麻醉还没失效。”
医生探头看向我,他的护目镜上还有一点点血液粘在上面。应该是我的,但我也忘了自己怎么躺在这里…
我张开嘴巴,发现它已经张着,并被插着管子。
“噢,别乱动。这会儿还在拆钢板…”
我保持自我感觉不动的姿势和心态。但我觉得我是在动的…比如我的心脏。
麻醉清醒后,分泌的荷尔蒙已经消失不见。伤口正在隐隐作痛…我迷迷糊糊地听着医生的嘱咐和关心。
“这些天就好好休息,别太劳累了,先生。”
“好…谢谢…”
我只记得那句话。
“新来的那个叫…罗德里格斯?他不是疯了吗?”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童世的管理者本身就是个疯子。他还算好了,前几任比他还疯!”
那句…
“他一直在找那封情书的主人。”
*
男人坐在病床上输液。他呆呆地看着窗口…
“让我痛苦的从来不是过去,而是我的爱人活着的时候。我跟她擦肩而过…她笑得高兴。”
“Mr. Reinfeldt. Congratulations on your recovery and discharge.”
“Thank you for your hard work.”
走在街上,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Mr. Reinfeldt is missing!”
(————先生失踪了!)
“Leonard Phil? Who?”
(————先生?谁?)
异梦之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