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竹屋
法医:醒了,你发烧了,烧了三天了。这俩口子真是的,哪能让孩子看这些呀!
女人站在门口看我的眼神很复杂。但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慧莹:你会说话
我的头皮炸了。难道我做噩梦的时候发声了?暴露了吗?我该怎么办?
我直直的看着女人,这时候男人带了一个医生进来,医生先是给我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表示我的身体没有大碍。就开始检查我的嗓子了。我暴露了!
慧莹:她不是哑巴吧!
医生:不是天生的哑巴,但不能排除后天受了刺激而造成的失语症。
慧莹:失语症?所以她也不是故意不说话的吗?
医生:是的,失语症的患者因为某种刺激而造成的应激性失语,但也会因为某种契机而重新恢复。
医生:平时可以多跟她说说话,也多教教她说话,让她也自己试着说一说。这样有助于恢复
医生:你们不是她的父母吗?
法医:是是是,只是孩子从小是我带的,他们俩口子在外打拼就现在才住一起,我以前没注意这孩子从小又不爱说话,我以为是个哑巴。我就是个乡下老太太没文化。
医生:那应该就不是失语症,你们怎么做父母的?太不负责任了
慧莹:是是是,医生是我们的不对,对孩子关注太少了
我看见女人给男人打了个眼色,然后男人搂着医生往医生口袋里放了一塌钱
保安:医生,是我们做父母的不称职,但孩子已经这样了又是老人带大的,周围人都以为是个哑巴,要是突然知道是这种情况,肯定会有说闲话的到时候老人心里更难受,这么大年纪了,您就当失语症吧!
医生看看我又看看他们,大概也感觉到不对劲吧!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医生:那我开单子了
男人跟医生去开单子交钱,他们出去后女人就把门锁了。女人看了我半天,突然一把刀差点插入了我的眼睛里。我傻了,也愣了。没有电视里面的尖叫,也没有冷汗。在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不是我的了。
慧莹:你到底是谁?真的不会说话了。
我直直望着女人,我有直觉不能说话,不管是失语症还是不会说话反正不能说话
女人跟我对视了一会
慧莹:我知道你能听得懂我说的话,但愿你是真的不会说话,要是我发现你背叛我,下场你是知道的。
慧莹:起来收拾一下,我们回竹屋
花姨帮我收拾的时候女人一直盯着我,现在我才真正感觉到这个女人真的是个魔鬼,不管她平时对我有多好但一但发现我对她有威胁,她不会放过我的。我很庆幸我当时没有把一切说出去,否则我可能也成了她餐桌上的一道菜
回到竹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没有任何的过度女人直接将我拉到地下了,只是这次男人也跟着一起来了。
慧莹:我最后在说一次,不要背叛我,任何人包括你阿牛
原来男人的名字叫阿牛呀!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霸气一点或好听一点的名字,没想到是阿牛这么随意的名字
保安:你知道的,我不会
阿牛说完这话,女人很明显的满意了,而我的意见貌似不重要,他们压根也没理我
又要开始了,但这次貌似是三个人一起。不光是脸身体貌似也要怎么改造一下,迷迷糊糊我看见胖墩的妈妈满脸狰狞的向我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