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 (2-1)

凉子禅：是……

凉子禅嘴角浅笑，仿若畅想了一个可观的将来。

凉子禅：同我一样。

凉子禅：你会感受我的情感，天南地北，海角天涯，见我所见，知我所知，思我所思……

阿信愣愣地观察男子的眉眼。

凉子禅的眼睫微弯，那双清尘于世俗之上的墨瞳紧紧盯着远方，似迷离，又似坚决。

信：做人真能懂那么多……

阿信挠着脑袋，似有不解。

凉子禅：兴许，阿信可愿一试？

信：不要。

阿信躲开了男人的手。

凉子禅：阿信为何不愿？

凉子禅收回了自己落在虚空的手。

信：我这样挺好的，子禅若想让阿信知道一些事，大可直接告诉阿信。

凉子禅：是啊，阿信说的对。

凉子禅的语音里带了一抹沉静的哀柔。

凉子禅：你总会学会的……

阿信不忍心，下意识地抱住了凉子禅。

她就那般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听着对方急缓而沉重的心跳。

渊洲：阿信……

信：凉子禅……

渊洲站在湖畔，看着湖边随意摆着的女子鞋袜。

渊洲：阿信……

渊洲作势要往水下跳，女子却先一步浮出了水面。

渊洲伸出手，将女子拉上岸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渊洲：你……没事吧？

信：我能有什么事。

阿信作状要推开男人，却被男人紧紧抱住。

阿信伸出去的手，在触碰到男人颤抖的身体时一愣。

渊洲：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那个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渊洲：阿信……

信：渊洲，我看到他了。

阿信与男人隔了一段距离，好让自己能够清晰看清男人的表情。

信：在你叫我的那一刻，我好像看到凉子禅了。

信：说来你可能不信……

阿信站起身打量男人。

信：可能以前你总陪在我身边，我都没感觉到……

信：其实，比起监事所那个穿白袍的家伙，渊洲你好像更像凉子禅。

渊洲：我……

渊洲的心一阵咯噔。

信：但是怎么可能呢？

阿信自嘲。

信：你一直在我和子禅身边，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嘛！

信：会不会……

阿信踮起脚尖，在男子耳边轻语。

信：你在学凉子禅。

信：可是你为什么要学他呢？

阿信捡起自己的鞋子就要往脚上套。

渊洲一见，将阿信一抱，拿自己袍子给女子擦了擦脚。

信：你……你不会喜欢我吧？

阿信随意一说，却惹得渊洲耳朵一红。

渊洲：我是欢喜你。

这下，阿信彻底愣了。

但她莫名地，感觉心里甜滋滋的。

信：可你只是……只是一只猫啊？

阿信的话语开始结巴。

渊洲：你为何总是忘记，我不但是一只猫，还是生了灵智的妖，何况……

信：何况什么……

渊洲：不说了。

渊洲将女子的希望袜穿好。

渊洲：要抱吗？

渊洲伸出双手。

信：不……不必了。

阿信赶紧错开男人的手。

渊洲：阿信……

渊洲深深看着女子。

渊洲：你能不能短时间留在佛山，就一个月……

渊洲：这一个月，我们回到从前那般，好不好。

信：从前，你说的是那个从前？

渊洲：就我们两个人，我们重新认识。

信：重新认识？

渊洲：对，重新认识。就从你不拿我当一只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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