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陶这个小没良心的,这几天伤好的差不多了,一醒过来立即去找苏尚去了,羽嘉话还没说几句,重明见此情形,一阵无情的嘲笑。
羽嘉拉下了脸,冰冷的视线在重明身上一扫而过,重明封住了嘴巴。
苏尚因为其陶的离开而变得失魂落魄,至今为止一个妖也没再抓到。
昏黄夕阳,霞云遮日,渐渐天色暗了,苏尚独自坐在山腰上,眼神呆滞盯着夕阳一动不动,心底的落寞感从未有过,好像少了其陶一切都空荡荡的,实在无心欣赏。
苏尚点起了篝火,火光苒苒打在他脸上毫无生气。
“主人!”
苏尚恍惚间听到其陶的声音,大脑未做出反应,身体却接收到了,一下站了起来四处张望,他找了许久没有找到他心心念念那人的身影,失望的又垂头,自嘲道。
“原来我这么想念她,都出现幻觉了。”
苏尚刚要坐下,一个清晰的真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是一声,而是好几声。
“主人!主人!我回来了!”
苏尚僵住了动作,他有些不信,缓缓转身,一个身子冲过来黏在了他身上。
“主人主人,我回来了!”
其陶在苏尚怀里蹭来蹭去,蹦蹦跳跳,苏尚仍然全身僵硬,瞪着眼睛没有回过神。
“主人,你怎么了?”
其陶抬起头看着苏尚愣住的脸,以为苏尚又生气了,于是抬高了脚尖,舔了舔苏尚的脖颈,就像从前一样,可是苏尚眼瞳一缩,身体轻微抖了抖,身体在一点点的变热,除了心跳声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主人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
其陶还在乖巧的道着歉,企图逗苏尚开心,可是苏尚的脸在一点点变红,其陶以为苏尚生病了,伸手摸了摸苏尚的脸颊,十分燥热。
“主人,你生病了吗?”
其陶有些焦急,想要施法给苏尚治病,苏尚心中悸动,揽着其陶的要把其陶往怀里拉了拉,将其陶抱在了怀里。
其陶不知道苏尚在干什么,只是一心关心苏尚的病情。
“主人,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苏尚搂着其陶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气息。
“我生病了,抱着你病好得快。”
其陶也信了苏尚的鬼话,也紧紧的抱住了苏尚。
“好,那就抱紧一些。”
火焰的浪在晚风中摇曳,燃烧着木头“吱吱”作响,那一点火光下两人相拥的着,画面温馨又浪漫。
什么人妖不两立,什么师傅的嘱托,现在苏尚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抱紧手中的人,再也不放开。
重明和羽嘉隐身在旁边,看着两人暧昧,羽嘉身上翻涌出一股可怕的气息,重明为了活着也谨慎的往后退了退。
重明讪讪的小声嘀咕。
“两位大神抢女人,我还是保命要紧。”
苏尚和其陶在人间数月,他们为百姓除暴安良深受百姓爱戴。
羽嘉和重明没有一天是不跟着他们的,其陶一直知道他们两个在他们身边,只是不揭穿而已。
自从被召爱拿走了浅深剑后,氐彰嫽在污尘堡的日子过得属实艰难,日日都要伪装,尤其是在筑益面前,筑益太过聪慧,每一次都多多少少露出马脚,要不是氐彰嫽反应快,她怕是早就被拆穿了,这样的日子快要把氐彰嫽折磨死了,她日日担惊受怕,就怕哪天召爱再回来,还有羽嘉他们。
羽嘉一旦回来,氐彰嫽知道,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氐彰嫽起了杀心,她自欺欺人道。
只要杀了召爱,是否她就能永远变成舞神?
氐彰嫽再一次动用邪术,取下来自己的一根肋骨,铸练成一把短锥,名为“隐伤”,这把短锥只能出鞘一次,一次命中,不管是仙、是妖、亦或者是魔,顷刻灰飞烟灭。
氐彰嫽没有想让召爱活。
召爱全然不知氐彰嫽的心思,在东蛾的木遮宫蹭吃蹭喝,快活恣意,东蛾觉得在自己家里供了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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