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不信,昨夜打算设下圈套抓刺客却反被宫远徵借机打了一顿的宫子羽,第二天一早便去了女客院落。
一是为了拿回自己的狐狸面具。
二是瞧瞧那些新娘中的毒是否已经解了。
很凑巧,他这次过去恰恰发现待选新娘们所喝的白芷金草茶有问题。
他下意识怀疑,宫远徵擅自更改了配方,用新娘们试药,且无人知晓。
所以,他端着那碗抢来的药,转头便跑去议事厅告状。
但是谁曾想,宫远徵也在那里。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同样都没什么好脸色。
不过,在宫子羽因先斩后奏的行动被宫鸿羽无情斥责时,宫远徵的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而听了父亲的话,宫子羽才知道原来昨夜的闹剧本就是一场陷阱,他更是局中最傻的一颗棋子。
他不满地控诉,反被父亲嫌弃无用。
见此情形,宫远徵都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可这时,宫子羽突然又将矛头转向他,说他擅自更改白芷金草茶的配方,别有用心。
“我的确改了配方。”
与之四目相对的宫远徵面无慌色,反倒挑衅一笑,就这般坦然承认了。
宫子羽隐隐察觉不对,但没等他深思,宫鸿羽便接连问到白芷金草茶的功效和谷中毒障的情况,且三言两语间,便又将他骂了一顿,自然也说明了白芷金草茶更改配方的原因。
——谷中毒障日益严重,往日所服汤药又效果渐微,于此,只能研制新的配方来应对。
一旁。
瞧宫子羽挨了两顿骂,宫远徵既得意又高兴。
而且不知今日是不是他的幸运日,这边才看完好戏,那边守卫又来报,说他哥马上就到宫门外了。
没心思久留的他,也不耐烦再听羽宫的人唠叨,便迅速朝上方的宫鸿羽行礼道别,欢快地去接他哥了。
地牢里。
那个被抓住的无锋女刺客仍昏迷不醒着。
坚固的锁链将她牢牢绑住,那一袭鲜艳的红嫁衣上染着斑驳的血迹和刑痕,不难看出她经历了一夜的非人折磨。
过了不久。
暗无天日的地牢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熟悉的面孔从阴影里暴露在灯火之下。
——是宫唤羽。
他黑眸微沉,果断用冷水将女刺客泼醒。
接着,一言不发地倒了碗毒酒,慢慢走向她。
与此同时。
本该去地牢亲自审问无锋刺客的宫远徵却还赖在角宫,兴致勃勃地翻看着宫尚角这次给他带回来的东西。
一眼望过去,多是些女儿家所用之物。
像极为难得的纯白狐裘、时兴的布料缎子、做工精致的镜匣、琳琅满目的首饰、灵巧奇怪的机关木偶等等。
至于宫远徵喜欢的草药种子和医术孤本,不过寥寥。
这可不是宫尚角偏心,而是宫远徵自己偏心。
偏心到连自己和孩子都没考虑进去,只想把好的东西往自家媳妇儿那儿扒拉。
要不是宫尚角还记得顺便给他和宫钰徵多准备一份,怕是整个箱子里都没他俩的一针一线。
作者:宫尚角:糟了,我弟是个恋爱脑!
作者:宫钰徵:糟了,我爹是个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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