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当真是幸运的,竟还会在护法身边待这么长时间,你知道么?从来没有女子可以接近护法,一直都是,你是第一个。”
“这是何意?”寒藜一时脑子有点乱,她不过照顾了她一个晚上,竟会说这般掏心窝子的话来,委实让人生疑。
“所以......”寒藜预料到她后面要说的话可能会让自己大吃一惊,便抢先着开口:“我知道师兄对我很好,我也很感激他,我会报答他的,他可是要祭司的人,你想什么呢?”
“姑娘真心这样想吗?”鱼竹看起来有点诧异。
“比真金还真。”寒藜作势叹了口气,又表现出一副极为无奈的样子。
“嗯,现下无事,姑娘可想出去走走,我陪姑娘。”
寒藜原先还觉得她是个机灵的主,却没想到仅仅一会的时间,那原先的目的便一作涌现出来。
真的太明显了,相反,那看似口无遮拦的兰锦,却是这盘对弈中最懂得攻守的大智若愚者。
算了,在这里的三天,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午。
果然如兰锦说的那般,寒藜坐在正厅的餐桌前,等待着小厮前来上菜。
楚崎川微眯双眸坐在大桌子的正位上,而云瑈坐在她隔邻的位置,一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姑娘啊,小丫头片子!
你!
云瑈的眼神猝尔又激烈几分,“你这个女人,跟寒师兄不清不楚的就算了,还跟我四哥哥挤眉弄眼的暗送秋波,无耻!”
“无耻之耻无耻矣,小丫头片子你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勾引你哥哥了?!”寒藜又瞪回去一眼。
“装什么装,昨晚你还对着我四哥挤眉弄眼呢,你们对视我都看到了,还有今早你穿的那副样子,这么快就忘了?呵。”
“你!”寒藜感觉自己有些忍不住想上手了,但看楚崎川坐在那,便咬着唇企图能把话堵在嘴里。
顿了会突然想到一件事,脑子里不决然灵光闪现,寒藜又挑衅似的挑了挑眉:“对了小丫头,你可知道关于你四哥的一件事?”
......
听得此话,云瑈的眉眼顿时变化了一下,皱了皱眉,眼神似是在思量,故也柔和了几分。
“什么事?”她抿了抿唇,神情好似在准备着接收一切不可估量的信息。
“君子素其位而行。”寒藜冲她眨眨眼。
“我......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女子!”云瑈又瞪眼过来。
云瑈自然是知道的,外界都传言楚崎川性情不定,难以捉摸,尤其最令众人熟知的,便是厌恶好议论是非之人。
他也不喜欢奴婢自称奴婢,故而手底下的人除了他随身作为护卫的夙箫,在府中干杂活的见了自己都称“我”。
若是听了奴婢之类的自称,那便会被驱逐出府,狠得便流放到异族。
而现下,她们就是在谈论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虽然是用观心术在交流,但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而且还是关于他的!
云瑈不由又紧张的舔了舔唇。
“如何?小丫头片子?”寒藜唇边浸上一抹笑,有点得意的意味。
“不和你说了,无耻的女人!”云瑈又瞪寒藜一眼,紧接收回了视线。
她们的全程对话,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宣告结束。
而楚崎川那只狡猾妖孽的狐狸好像一直没什么反应,既没有进入她的思境与之对话,亦没有再像昨晚那般毫不避讳的跟她做着眉目间的传话。
就那样如寻常人家的温润公子,一直静坐着等待用膳,只不过,他是一直静静的盯着眼睛下方。
寒藜查看过了,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比如说一本用于打发时间的坊间话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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