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娘子见有丫头来取单子去库房,心思一动忙翻出留下副本的帖子来,随着其后又出了一张单子暗下出了一道过礼三百六十抬箱子从角门偷摸出了府。
“徐娘子你快去吧,奴替您在府上守着门!”
门房的管事娘子看着前面出了一道,悄悄开后头替徐娘子开了门,这才见她安心去的关门上锁。
然而,事不如人愿的话,那主谋人又岂会不知。
徐娘子高兴回来时,金嬷嬷带人在角门等候已久,待三短一长的敲门声响起,便立刻有人开了门,而不容她彻底进来,便叫两婆子凶神恶煞的拿住胳膊砰的一声关了门。
“哼!你可是个有大主意的人啊,连太主娘娘的话都敢阳奉阴违!”
“畜牲!”
门房管家娘子的尸首被重重扔出,徐娘子顿时红了眼眶挣脱不掉的斥骂一句。
“叫你畅快一句,毕竟马上可就是个…呵!”
金嬷嬷目光阴冷的盯着她的双脚,丝毫不计较她辱骂自己的话,反而冷笑一声挥手示意人捂嘴带走。
前府正厅,徐娘子被押着在园中跪下,早已等着的行刑婆子拿着仗刑个个面露不忍的按住她的双腿及腰臀,反压双手于身后见她只能低头用不上劲的吊着身子。
“管家徐娘子,阳奉阴违私做主张,不顾主家生死藐视家规,罚…仗足!!!”
“唔!”
一记仗刑落下,徐娘子疼的咬紧口中帕子的怒瞪着立在廊下台阶之上威风凛凛的金嬷嬷。
“用力,都没吃饭吗!人家可是敢私开公库的人,你们这些粗使的婆子日后怕是连人家衣裙都摸不着!!”
金嬷嬷颐指气使的端着手看着,目光中的阴冷渐渐变成嘲讽的眼看行刑的婆子换了一根又一根新的仗具,这才心满意足的看了最后一眼那已然血肉模糊脚骨分离的残样,才转身回去复命。
而生生抗下的徐娘子被重重的扔在地上,她用尽最后一点气力拿出口中帕子吐出满嘴鲜血时,眼中不由浮现的桃花树下舞剑倩影,叫她忍不住伸手去够的疼晕了过去。
“帝下…”
待半月后安卿悠悠转醒,婉瑯长公主府上本该位君后的赵佗,着素袍端坐她床榻前手握一卷书册静静的看着。
“你…怎会在此?”
安卿疑惑的问道。
“帝君府过礼时送了一封书信,祖母得知怕生其他变故,特意叫我来侍疾。”
赵佗说的淡然,全然一副不在乎安卿是生是死的模样。
“…”
安卿沉默一瞬,知晓按着白太主的意思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容许帝君府过礼出去,欲起身叫竹简进来时,苍白了脸走路跛了一只脚的徐娘子端着药碗进来。
“你这是!”
安卿赫然大惊的又暗淡了神色,既然赵佗能坐在这儿那帝君府自是付出了不小代价才对。
“帝下快快喝了药,近日那林姑娘的母亲没了,白太主忧心林姑娘一人回幽州日日待在碧春园,这才叫奴下能给您用了灵药作引。”
看着徐娘子艰难给她侍药,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的微微阖目道:“那是天家钦封的宁太主,咱们万不得再叫错了去…”
安卿一口饮下苦药,口苦心更苦的挥手清退左右,这才唤了方瑜现身将府报暗报一一听完看后的绝望落泪一滴。
婉瑯长公主府过礼,是徐娘子不顾自身从公中备了两份私下串通门房送了出去。
宁太主想借着这个机会定下怡亲王府的嫡子,夺了赵佗君后之位,若不是有了徐娘子这个岔子那这事可就板上钉钉。
而她的脚,也是事发后宁太主命人送了一封信去婉瑯长公主府后,命人在前府生生打折的,又严令不准人给医治,但府上不可一日不管这才一直强忍着接骨走路,生生留下暗疾坏了腿骨跛了脚。
“是你给她医治的?”
灼灼桃花十里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