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路:“也罢,都是些条条框框。只能培养出庸才,培养不出天才。我们守灵人是隐藏在哲学院里,不是被框死在哲学院,这个道理你总懂吧?”
孙默君:“我看不懂的人是你吧?如果不遵守校园的规则,那么我们怎么藏得住真实身份呢?如果总想着破坏,那么何苦又要躲在这闹市之中?况且你也说了,天才就是要打破条条框框,倘若他真是天才,就应该忘掉这些平庸的价值束缚,走自己的路。”
话已至此,林中路只好无奈离开。两人的谈判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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