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之人谁不知顾惊鸿有龙阳之癖?沈燕云的祝福尽显挪揄之意,听起来颇为讽刺。
斐罂:“是啊,小师妹快趁热多吃几个。”
斐罂赶忙夹了个丸子放到她碗里,跳转话题道:
斐罂:“小时候师娘会给我们做沙冰吃,如今天气越来越热了,倒是想念的紧。”
苏晴:“沙冰啊,这个时候吃也差不多了,用完膳我就去给你们做去。”
可这两个小祖宗却并不领情,顾惊鸿接了沈燕云的话道:
顾惊鸿:“如师妹所愿,等我回去后就备好聘礼,准备娶妻生子。”
俩人隔着距离碰杯,将杯子里的酒水一口饮尽。
迟湛沂:“呵呵…师弟也吃些菜,吃菜吃菜哈…”
顾惊鸿:“嗯,师兄也多吃些…”
…
因着沈燕云的几句祝福,饭桌上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大家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嗅到了点不寻常的味道。
因着沈燕云今日心情不好,便多喝了几杯,沈煜昊知道自家闺女可能心情不好,便也没拦着。
…
回到住处,迟湛沂和斐罂鞋袜未退,双脚悬在床边,头枕着脑袋平躺在床上。
迟湛沂:“你猜我今日看到什么了。”
斐罂:“谁知道你俩,神神秘秘的。”
迟湛沂起了精神,一手撑着脑袋,侧身看着斐罂道:
迟湛沂:“我瞧见师弟脖子处有一道牙印。”
斐罂:“什么?牙印?”
斐罂顿时也来了精神,怔愣了片刻又有些嫌弃道:
斐罂:“我当师弟对贺子澜多深情呢,这会儿离开皇城不过半个来月,便喜欢上旁人了。”
语气里对顾惊鸿满是嫌弃,师父师娘夫妻恩爱,身居高位却也未纳妾室,迟湛沂也没有纳过妾室,师父一门可以说是上梁正下梁直了,唯独出了个浪荡轻浮的师弟。
迟湛沂:“是啊,原本我是想让他身边的近侍守株劝劝他,好让他注意下分寸,谁知守株同我说今日咬了师弟的人是个女子,听他的意思好似那个女子还不喜师弟。”
斐罂:“女子?师弟还男女通吃了?怪不得云儿不喜他,可打听到是谁家的姑娘?”
相对于顾惊鸿的身份而言,男女通吃好过单单喜好男风,虽然私生活混乱,但他治理国事方面却是明君,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他就将大晟治理的井井有条,国泰民安,留有子嗣也好保大晟安稳。
迟湛沂:“这个倒是不清楚,不过守株说那女子出身极好,模样出挑,是清白人家的好姑娘。”
斐罂:“嘶~他说的该不会是小师妹吧?”
斐罂突然感觉到一丝危机,她的小白菜可不能让这么个轻浮浪荡的猪给拱了。
迟湛沂:“话可不能乱说,守株没说是小师妹呀,你如何知晓他口中之人就是小师妹?”
斐罂抓住他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一把,怒道:
斐罂:“练武把你脑子练傻了?打小就不聪明,现在更笨了,别人都说一孕傻三年,没应到我身上反倒应在你身上了?”
斐罂:“这么明显的暗示你居然听不出来,来观礼的贵女本就没几个,且当天都回去,今日师妹前脚刚走没一会师弟也接着离开了,到他们回来中间不过两个多时辰。”
斐罂:“你说他能在两个时辰内遇到的贵女不是师妹还能是谁?之前师妹与师弟关系极好,如今反倒疏远了,难道好你看不出来他们有点什么?”
经过斐罂这么一提点,迟湛沂恍然大悟,后知后觉道:
迟湛沂:“啧…师弟这是深藏不露啊,不行,我得将这事和师父师娘说说,可不能让师弟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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