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鸿挑了挑眉,一时来了兴致。
顾惊鸿:“师娘很关心我?我不在云门宗的那段日子吗?”
沈燕云:“是啊,那时候我还小,娘亲抱着我便会说起师兄来,娘亲说师兄性子倔,凡事都自己拿主意,要是肯听她话就好了。”
沈燕云倚坐在长廊的围栏上,扭头看着院子里的落雪将一些小时候的事说于顾惊鸿听。
有那么一个冬天,雪下的很大,她那时八岁了,即便是下雪天也得去和祖母安排过来教她剑法的师父训练,因为爹爹就只有她一个孩子,她也需得和男子一样,读书识字剑法轻功骑射等一样也不能落下。
她在雪地里舞剑,娘亲便会抱着暖炉坐在长廊下看着她,娘亲说她有一个早早便去闯荡江湖的师兄,在云门宗的时候也和我一样,下雪也在刻苦练剑,练到手都长了冻疮都不停歇。
她那时就在想这个师兄那么刻苦,是不是也和她一样身上有卸不下的担子,不能喜欢自己喜欢的人,也不能违抗祖母的命令。
可听娘亲生气的骂师兄叛逆倔强时,她又有点羡慕起他来了,因为师兄敢做她不敢做的事,只是那时候她并不知道师兄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罢了。
顾惊鸿听到苏晴会骂他的时候并没有生气,反倒轻笑了几声。
顾惊鸿:“这么说我那几年离开也是正确的,不然师娘岂不得被我给气老了好几十岁?”
沈燕云摊了摊手,收敛起平日那幅嘻嘻哈哈的模样。
沈燕云:“再怎么顽皮的孩子身为长辈都不会嫌弃,更何况娘亲将师兄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若是那些年师兄留在云门宗的话,哪怕整日被师兄气到,心里也是开心的。 ”
沈燕云:“更何况师兄如今有大造化,我和爹爹娘亲都真心的替师兄高兴,希望师兄能从儿时的阴影里走出来,不要再觉得自己没人关心了。”
温温软软的声音像温泉一般流淌进他心里,将他那颗冰冷的心捂热了,他真是越发喜欢他的小姑娘了。
他笑着应了声,盯着她的脸出神道:
顾惊鸿:“嗯,听小云儿的,我知道小云儿会替父王母妃一直陪在我身边的。”
沈燕云心脏漏了一拍,师兄说话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她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他是害怕她和他的双亲一样突然死去离开他了吗?于是立即答话道:
沈燕云:“嗯嗯,我和爹爹还有娘亲都会一直陪着师兄的。”
小姑娘全然不知自己被惦记上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躲避不及了。
顾惊鸿:“那说话算数,说好了一辈子便是一辈子,少一天也不行,咱们拉勾?”
顾惊鸿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撒娇的意味,那些暗卫都快看不下他这腻歪的样子,不等他吩咐各自退远了些距离,眼不见为净。
沈燕云觉得顾惊鸿有些幼稚了,嫌弃道:
沈燕云:“师兄比我还大,拉勾勾这事我五岁就不玩了。”
顾惊鸿:“不拉勾就说明刚才云儿说的话都是闹着玩的,心里压根一点也不喜欢我这个师兄。”
说完,他便作势操控轮椅要离开。
沈燕云真是怕了顾惊鸿的阴晴不定了,明明上一刻还喜笑颜开的,这会便冷着一张脸了。
沈燕云:“拉勾,我们拉勾起誓,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离弃师兄。”
顾惊鸿一展笑颜,俩人一块拉勾起誓,这辈子只要活着,都不会离弃对方,只不过一方目的不纯,一方心思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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