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为了她失了多少名身?满城灯火为她祈福,为博她一笑,你脊梁骨都要给天下人戳断是吗?泽儿,你堂堂亲王,她不过一介武夫,不是良配!今日我罚她站在这淋雨,不过是小施惩戒,日后你若在如此糊涂,别怪我留她不得!”
云泽:好,今日我也告诉母妃,我非林言不娶!我再此立誓,若违此誓,大权旁落,后继无人!
“你给我站住!今日若是出了这门,你我母子情分就断了!”
云泽:贵妃娘娘,臣告辞!
“苏云泽!”
我没听母妃说的什么,只顾着带林言离开,我不想在看她受一点伤。
这次的话,母妃不是说说而已,第二日,我手中权势失了一半。富可敌国的世家大族,在朝堂中自然有不浅的根基。
这次失势,让我与太子之间悬殊,可我,是不悔的。
花言:因着我一届武夫,与贵妃娘娘闹得不愉快,王爷,可有后悔?
云泽:本王不是博美人一笑,心之所向的事,没有后悔。
云泽:林言,我非草木,不是生杀予夺毫无波澜的。见你,是试探,是引诱,是沉沦其中。
云泽:本王不逼你,你愿不愿看见亦或是相信,本王不管。可我,要为你做。
花言看着眼前人,前尘往事浮现,与此刻截然不同的情景不断冲击着那明明缺失却实在揪心而痛情脉。封执感受着体内情脉的涌动,看向一旁病态的帝姬,大抵知晓这一劫,她在劫难逃。
三百打神鞭时,他没相信,大战与木倾城一同中诛神箭落下时,他也没伸出援手。围猎被藤妖所伤那次,有他相护,化婴重伤那次,自己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可父亲说,是云泽带走了重伤沉眠的自己。
若是两两相抵,好像,扯平了,不该是总在怕。何况,自己被困其中,已然千年了。
云泽没回头看了卧床久病的人一眼,最终还是无奈一笑就要走。跨出房门前,身后传出于他而言如同惊雷的话语。
花言:王爷,武将生性谨慎,可林言愿尽意,敞开心扉。
云泽没说话,只会心一笑,而后抬步离开。
没了母妃的支持,我在朝堂之中艰难了些,却是丝毫没有影响到我对林言的追求。很多时候,我在庆幸,在这二选一的抉择里,我选的是她。
将军不站队,数万将士在他身后,我能理解。我在内与朝中周旋,她在局外,时时看顾边境安稳,我们像是被天生使命而聚集的有缘人。
碌碌半年,竟又到了除夕。今夜,皇宫中举行的是家宴,在座的亲人里,各怀心思,这家,真让人半点留恋也无。
我依旧与太子邻座,看着后宫相同的争宠戏码,与万年如一的御赐佳肴。
先前甚是无聊,直至,御赐到将军府。
皇帝:林将军劳苦功高,又救太子有功,这该赐个什么才算合适?
苏云深:启禀父皇,儿臣认为,可多赐一道,以表圣恩浩荡。
云泽:父皇,儿臣认为,一道足矣,只是要将送这佳肴的人换一换。
皇帝:不错,那云王认为,谁人去最为合适?
苏云深:父皇,林将军为救我而伤,儿臣自请前往。
云泽:父皇,太子身为储君,此举不妥。依儿臣看,不如由儿臣前去,一来彰显父皇看重,二来,代兄长谢过,亦不失皇家威严。
皇帝:可行,就按云泽所说的办。
云泽:是,儿臣告退。
我领着御赐的菜,急匆匆想往将军府赶,却又实在忧心佳肴洒了,只得耐着性子坐上悠悠马车。
花言将府中有家人的都放回家去团圆了,如她一般只身一人的,就聚在了主厅里,不分主仆,通通围坐一起,也算热闹。饮了几杯,将军提了个酒坛子,只身爬到府门顶上值夜。守着那屋里的笑语欢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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